許久之后,林墨染才開口問道:“哥哥怎么便就想到了王家,我倒是沒有說是王家做的事情!
夏侯九川十分激動道:“這除了王家的人,還有誰會干得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知曉你是為了咱們家所以才選擇了忍氣吞聲,但是現(xiàn)如今卻是不同了,若是非得報仇的話,今天我們便就可以報仇。”
林墨染瞬間便就明白了夏侯九川的意思來,卻是搖頭,“我要尋仇的對象。并不是王家兄弟二人,最多便就算是一種遷怒而已,況且哦的仇自然是要自己報了才好!
“行。妹妹都說的都是對的,兄長我只需要配合著妹妹便就行了!毕暮罹糯ㄊ侵獣粤帜镜男宰拥,便也就順著她的話點頭。
兩人倒是很快便就說起了別的事情來,從外面聽著倒是言笑晏晏的。
片刻之后,卻是有人打破了這樣的寧靜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來。隨即便就是女人的哭喊著,聽起來十分的刺耳,像是發(fā)生了不小的事情來。
林墨染嘆息一聲,心下便就覺得有些煩躁起來,“定然是王家的人來了!
本來還想著若是不來的話,便也就算了,誰知道這人還真的就來了,真是讓人覺得哭笑不得。
夏侯九川嗤笑道:“王家的人,便也就只有那幾個女人是厲害的,其它的倒是不足為懼!
“是與不是,出去瞧瞧便就知曉了,若是王家的人個個到聰明的很的話,倒是給我們添了許多的麻煩事情來!彼@話說的倒是真的,若是個個都像王珊珊那樣的話,早就沒有什么勝負(fù)可言了。
外面的動靜極大,雖說還沒有出去,卻是已經(jīng)能夠感覺到人潮涌動。
林墨染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妙,當(dāng)她出去的時候。便就在人群中一樣便就瞧見了被人圍住的蘭鳶,此時的她被兩個瞧著剽悍的婆子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拉扯著頭發(fā)不得不揚起來來,瞧著十分狼狽。
“你這賤人,若是好好的伺候人就算了,既然還想著來毒害我家主子們,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銀錢,便就隨意的做這些不干不凈的事情!”婆子們像是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開口就來。
蘭鳶早就已經(jīng)被眼前的陣仗給弄懵了?谥兄皇遣粩嗟暮爸┩鳌
遠(yuǎn)處被幾個下人包圍在其中的便就是一個頭戴斗篷的女子,遠(yuǎn)遠(yuǎn)的倒是讓人瞧不見真面目來,不過即便是帶著斗篷,能夠闖入這青樓里面來,倒是一個膽子大的。
四處包圍的全都是人,沒有人會不喜歡看熱鬧的,有些女子們衣裳都褪去了一半,被摟著依靠在門扉處,瞧著這聲勢浩大的熱鬧來。
多看了一樣之后。林墨染便就覺得有些奇怪來,蘭鳶之前便就說了花媽媽就在王家兄弟的房間之中,為何事情都鬧得這么大了,竟然還是不見花媽媽的人影來。
“這管事的人到底是誰?若是不出來的話,今兒個這個人我們便就要直接帶走了!”婆子說著話,便就要直接就著那個動作拖著蘭鳶朝著外面而去。
蘭鳶頓時慘白了臉色來。張口便就是哭嚎聲來,“花媽媽救我!東家救我!”
這凄慘的聲音宛若六月竇娥一般,讓人聽著便就覺得心中不忍,不過看戲的人卻是沒有哪個會愿意上前的,先不說這人可是王家的人,就算不是,誰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出頭的。
眼瞧著沒有人出來,這蘭鳶便就要被人給拖走了。
林墨染才緩過勁來,這花媽媽定然便就是故意的。這不是就是逼著她與王家的人結(jié)仇不是,她轉(zhuǎn)身便就對著夏侯九川開口囑咐道:“我不要臉面,夏侯府可是要臉面的。若是讓你認(rèn)出你來的話,我便也就沒了遮掩,你便就在此處等著。我自個兒出去瞧瞧!
夏侯九川心中一緊,連忙道:“你若是出去了,無權(quán)無勢的怕是會被人給欺負(fù)了!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王家的人向來是囂張慣了的,若是林墨染出去的話,認(rèn)出身份來是不好,沒認(rèn)出來也不好,真是讓人難以信服。
林墨染低笑一聲,像是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問題給放在心上一樣,開口道:“若是這樣的話,哥哥便就將你身邊的人借一個給我,到時候也算是充了充場面!
夏侯九川二話不說的便就讓身后的人過去了。但是林墨染卻只是要了一個,她本來就只是為了讓夏侯九川放心而已,若是真的需要人的話,她瞧著倒是夏侯九川比較需要的。
“這是怎么了?好好的花酒不喝,偏偏要來唱大戲了,青樓里面可是沒有喜歡看大戲的人。 绷帜究觳降某莻位置去了。嘴里開口便就是嘲諷。
那女子像是終于等到了人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蘭鳶瞧著是林墨染出手了,連忙喊道:“東家!你可要為蘭鳶做主。
婆子一聽,頓時便就氣惱不已,一巴掌便就打了過去,罵道:“你這賤人,分明便就是你的過錯,怎的還說為你做主!”
這番的動作,顯然就沒有將林墨染這個所謂的東家給放在眼里。
林墨染卻是噗嗤一聲的笑出聲來,像是完全都不在乎這個下馬威一樣,一副十分滿意的神色上上下下的瞧著這掌嘴的婆子來。
“哎呀,之前倒是沒有瞧見了,現(xiàn)如今一瞧,這不是就是青樓正好缺的老鴇嗎?你越是愿意的話,何不來我青樓,保準(zhǔn)比你府上的待遇還要好的多。”
那婆子哪里想到林墨染竟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一慌,下意識的便就朝著那年輕的小姐看了過去,想要得到指示,只可惜那小姐大概是覺得丟人了,竟是直接偏過頭去。
林墨染雖說沒有瞧出來這人是誰,但是卻已經(jīng)肯定了定然不是王家兩姐妹的其中一個,頓時便就失去了一些興趣,直接叫人上前去將蘭鳶給救了回來。
“你們主子還在客房里面躺著,你們倒是急的很了,我要是你家主子的話,恨不得直接剖了你們的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