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了岸之后,徐烈鈞的“艷遇”才算講完。
岳效飛完全了解了徐烈鈞被“俘虜”得前前后后,不禁哈哈大笑。慕容卓也深感奇怪,那個紅毛鬼女人真就敢大白天下海,那可真是一道奇觀呢!
慕容卓忍不住問:“最后呢?”
岳效飛惱他剛才訓自己,故意吊下臉道:“什么最后?最后的情況少兒不宜!”
“切,你當我跟你的想法一樣齷齪,我是問沖浪呢!那是個什么玩法。”
“嘻嘻,沒聽過吧,一會你就看到了。至于那個紅發(fā)羅娜,她想開咱們得鯨級兩棲攻擊艦。最后不得已,讓她入了軍籍!
慕容卓問道:“難道她不是外籍傭軍?”
“開玩笑,我手下第一大將的老婆,我讓她入外籍傭軍,我的卓參謀長,腦袋秀逗了吧!”
說著轉過頭再問鄭肇基:“那個黑家伙人呢,怎么沒在這?”
“報告長官,今天他安排了演習,估計現(xiàn)在正忙著呢!要不要我派人去叫他。新式的驅逐艦隊已經(jīng)由于胡子帶著船員接去了,不過據(jù)天氣情況他們可能遇到了風浪,可能要到下午或是明天才能來這里!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今天我們有了半天的假期,嚯、嚯!……走,先去看演習,下午要是驅逐艦隊還到不了的話,咱們就去海邊玩去!順便叫那個黑家伙帶著他老婆一起來!
明朗的海面之上,兩艘孤單的大船一前一后向岸邊駛來。這艘大很船相當怪異,為什么呢?因為它有一個寬大的船尾,并不如當代的船只一樣兩頭尖尖?雌饋硎撬疑檀,因為船舷并沒有如同現(xiàn)代所有的船只一樣帶有舷炮。
來到岸之時,來了一個急轉。船上的風帆產生相應變化的時候,寬大的船尾突然仿佛折斷一般,一塊帶著導軌的大船板斜斜搭在水中。板的頂頭是一排粗大的浮桶,它們支撐住整個板的重量。
這時一輛輛已經(jīng)伸開兩側俘桶的戰(zhàn)車順著導軌仿佛被傾倒在海中一般,一輛輛滑入海中。走出不遠,大船又靈巧的掉頭,再度放下一輛輛戰(zhàn)車。入海的戰(zhàn)車在海中稍候之后,排起稀疏的陣形向岸邊沖來。
“卓兄,看見了沒,這是這個營全部的一百二十五輛戰(zhàn)車,兩個沖擊波!闭驹谏碁┮粋雀邘r之上的岳效飛一邊伸著望遠鏡細細察看,一邊向一旁的慕容卓解釋。
這時后邊的一艘船同樣敞開了一道大門,一艘仿佛梭魚級的快艇被從里面釋放出來。這些梭魚級有點怪,因為它們完全沒有帆,而且也完全沒有中間的指揮塔(降低風阻)以及前面的效飛神弩的發(fā)射器、后面的榴彈發(fā)射器。僅只后部一個凹槽,露出一個人頭,可能那個就是舵手。
“看,我們的飛魚級登陸艇過來了。它們的速度比梭魚級還要快,因為它們是五十個人全力驅動。每艘登陸艇一次可以運載一個連的兵力,八艘的話一次性上岸可達八個連,想想看吧!
慕容卓當然明白岳效飛的居心“喂,長官,你不是發(fā)熱病了吧?南昌那邊剛結束,現(xiàn)在打臺灣我們的兵力是不是少點!
“哼!少什么少,我看不少。卓兄你算過沒,南昌那邊不日就要移交,所以陸軍沒有多久就會回到神州城,況且兩只護衛(wèi)艦隊駐守神州城方向,施瑯的海軍陸戰(zhàn)隊第二師駐守溫州(得益于上次江南所俘清軍的大批加入)驅逐艦隊加上海軍陸戰(zhàn)隊第一師,再有三十多艘鯨級兩棲攻擊艦的配合咱們要打不下臺灣那才叫丟人呢!”
“誰給你說兵力啦,我說得是彈藥!這次南昌作戰(zhàn)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哪來那么多火藥?”
“難道你忘了清軍那兒繳來的紅衣大炮那不就是材料,還有火藥,我想最多一個月,我們就有了向臺灣開刀的資本了,而且這次我會調來三個外藉傭兵營以及所有的特種部隊過來參戰(zhàn)。另外,還有個事跟你商量,王德仁放在那當副師長太可惜,我打算建立一個特種作戰(zhàn)司令部,獨立成軍分成兩支部隊,一支配合海軍作戰(zhàn)稱為‘海豹’另一枝配合陸軍作戰(zhàn)稱為‘狼牙’,你看這樣!
“哎呀,我的長官,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哪,我那參謀部現(xiàn)在一天忙死了,而且你一下說這么多,我哪記得住!”
“文昌明,把備忘錄給他!”身后一身文職打扮的文昌明把準備好的方案遞給慕容卓。
慕容卓拈在手里,晃了晃罵道:“我們當參謀還真他媽的苦命!”
“不想當,好啊,給你個師你帶著!
“靠,你當我傻啊,那不降級了?”
“所以你也別發(fā)愁了,那邊軍校里的參謀又畢業(yè)了一批,也不能讓他們閑著不是。還有這次臺灣之戰(zhàn),兵力少就要有特殊的打法,想想王德仁在贛州的作法能不能讓你想到點什么呢!”
正在這時,炮聲響了起來,鯨級兩棲攻擊艦上響起了100毫米炮的怒吼,同時下面的戰(zhàn)車已經(jīng)近岸。
慕容卓和岳效飛兩個都不再說話,拿著永遠鏡專心看著這聲預演的登陸戰(zhàn)。由于上次荷蘭艦隊幾乎奇襲到了神州城,使岳效飛認識到臺灣做為一個禍患,不拿下來,是沒法和清軍進行大規(guī)模征戰(zhàn)的。因為這個時代的海洋國家個個都是那么貪婪,所以臺灣之戰(zhàn)勢在必行。而且荷蘭在亞洲最大的艦隊現(xiàn)在也駐在臺灣,不趁想把它搞定,將來南洋那面都無法真正展開活動。
所以,一直以來徐烈鈞的偵察營不但對臺灣展開了廣泛偵察活動,而且全軍以登陸作戰(zhàn)為目標時常訓練,現(xiàn)在總體訓練目標已經(jīng)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