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蕓說這話就是沖著宋蓁蓁的,除了嫉妒就是怨恨。
她以為厲少霆會一直不碰女人,就不會給老爺子添個曾孫,那么她的少勛等長大后找到合適的聯(lián)姻對象,就未必會輸給厲少霆。
但是,這一切,就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毀了。
她就說嘛!
上次老爺子將這個女人接回來說要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她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F(xiàn)在看,果不其然,什么在飛機上救治老爺子。
呸!
要她看,這個宋蓁蓁肯定是早就調(diào)查好老爺子坐的哪班飛機,籍由這樣的方式讓她的兒子得以回到厲家。
蔣蕓的話聲音不大不小,身邊的厲正行已經(jīng)拉住她的胳膊:“老婆,你說話輕點。我爸雖然沒公布這女人和孩子的身份,但是萬一被他們聽見怎么辦?”
蔣蕓看著畏畏縮縮的厲正行,不禁罵道:“你看看你孬成什么樣了?明明你輩份比厲少霆還有這女人高的去了,還怕怕怕……就是你這樣,爸才會覺得你不行!
厲正行被蔣蕓一頓訓(xùn),也不開口縮在一邊。
蔣蕓卻從厲正行的手里拿過葡萄酒杯,瞪了他一眼:“你畏畏縮縮,我和你不一樣。要我看著這女人獨占風光,我可不許!
說罷,蔣蕓就朝著宋蓁蓁的方向走過去。
潑過去……
等這酒潑在宋蓁蓁的身上,看她是不是今晚最可笑的小丑?
宋蓁蓁渾然未覺,但是她身旁的小家伙卻看見一個女人風風火火地朝著他和媽咪的方向走過來。
這女人死死地盯著媽咪,宋小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閃過一絲……警惕。
蔣蕓走過來,手已經(jīng)作勢抬起,可是還沒等蔣蕓的酒潑過來,宋小希已經(jīng)找準機會踩在蔣蕓拽地的禮服下擺。
蔣蕓只顧著潑宋蓁蓁,哪里留意自己,突然而來的變故讓她把酒盡數(shù)灑在自己的身上。
“啊——”蔣蕓尖叫了一聲,頓時吸引了周遭一片的目光。
宋小希踩完之后,瞬間收回自己的小腳,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宋蓁蓁的身邊。
媽咪雖然看上去有時候像個番茄一樣很好捏,但是這不代表阿貓阿狗都可以捏。
哼,敢欺負他媽咪,找死吧!
現(xiàn)場的人,大多認識蔣蕓,見她摔得狗吃屎,連忙上去扶的扶,勸的勸。但是,蔣蕓卻是氣急敗壞。
她剛才明明覺得有人踩了她裙子,但是現(xiàn)在回頭看都是相熟的幾張面孔。
“是誰?是誰踩我的?”蔣蕓也不顧身上的污漬,狠狠的望向周遭。
可是,剛才所有人都在觥籌交錯,誰會把心思放在蔣蕓身上,F(xiàn)在蔣蕓這么氣勢洶洶地質(zhì)問人,大家都紛紛避之不及,誰會回答她這個問題?
蔣蕓問了半天,都沒人理她。她不禁更為惱火,盯著自己身上一大塊紅酒污漬,恨不得眼里噴出火來。
就在這時——
宋小希不急不慢地走到蔣蕓的面前,開口說道:“奶奶,你沒事吧?摔的哪里痛了?媽咪教我的,發(fā)火是不能解決事情的……^_^”
奶奶?
蔣蕓四十剛出頭就被人叫奶奶,一口老血都能噴出來。但是,按照輩份,小家伙叫她一聲奶奶本就是應(yīng)該的。
而小家伙后面的話,瞬間讓蔣蕓無地自容。
她一個長輩居然要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教,真的挺丟臉的。
蔣蕓找不出罪魁禍首,只能忿忿地去了洗手間。
宋小希得意地拍了拍小手,又恢復(fù)了原先天真無邪的模樣。
可是——
宋蓁蓁卻一把抓住小家伙的衣領(lǐng),蹲了下來,問道:“小希,剛才她摔倒,是不是你干的?”
宋蓁蓁不希望兒子成為只會惡作劇的熊孩子,所以問話的時候,杏眸里也是少有的認真和嚴苛。
宋小希的大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媽咪,如果不是剛才我絆倒她,現(xiàn)在被潑了一身酒的人就是你?”
聞言,宋蓁蓁重重的一愣。
原來……
宋小希鼓著腮幫子,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媽咪,不是你教我的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關(guān)鍵她想要欺負你,那就是不行——”
好霸道的口吻。
宋蓁蓁看著眼前酷似厲少霆的包子臉,微微晃神,這說話的范兒真是和厲少霆如出一轍。
兒子……
知道事出有因,宋蓁蓁也就不追究小家伙了,但是她還是循循善誘道:“小希,以后可以不用那么狠的,你可以提醒媽咪,媽咪自己會應(yīng)付的!
“哦!彼涡∠(yīng)道。但是,他的小內(nèi)心早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誰要是想欺負他的媽咪。
對不起……那就是不行~
宋蓁蓁和宋小希到的時候,厲少霆還沒到,沒多久,厲老爺子也到了。厲老爺子喜歡小曾孫得打緊,一會兒就被厲老爺子討去了。
宋蓁蓁有些餓了,便單獨去餐車那邊取餐。
今天的宋蓁蓁,打扮得確實眨眼了。
她取餐的過程中,不斷有男人圍在她的身邊,問東問西的。
“小姐,你很漂亮,但是看著很眼生……”
“小姐,能留個微信號嗎?我們交個朋友,或者是打一炮吧?”
“小姐,你是做什么的?看你這么優(yōu)雅,應(yīng)該是和藝術(shù)有關(guān)的工作吧!
“……”
宋蓁蓁吃個晚餐都不太平,而且她已經(jīng)用眼光瞪他們了,卻一個個不走。
宋蓁蓁索性打開手機,找了幾張血腥尸體的照片,攤在餐桌上,邊看邊吃。
“咦——”
“喲——”
“啊——”
抽氣,驚訝的聲音紛紛響起,漸漸的,宋蓁蓁周邊的事情才算真正的安靜下來。
“真是不經(jīng)嚇的……”宋蓁蓁喃喃地說道:“照片就不行了,那要是見過真正的尸體那不得吃不下飯了?”
“你能對著尸體吃飯?”身旁響起一道男人興致盎然的聲音。
宋蓁蓁幾乎是本能地說道:“那是……我以前泡實驗室的時候,不得天天看著他們吃飯。”
“你是做什么的?法醫(yī)嗎?”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卻蘇到爆。
宋蓁蓁轉(zhuǎn)過頭,望進一道瀲滟的眼眸……
一個男人居然能夠精致成這樣!
這個男人是不是好看的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