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可是我用廣寒宮的地板獨有的金磚打造出的一對手鐲!
說罷,便朝若然手腕間戴去。
若然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霎不霎地緊緊盯著,抬手望去,這對手鐲纖細,配著金鈴鐺,猶如天籟,悅耳動聽。
若然歡喜極了,喜上眉梢,雙眸彎彎:“姐姐送的手鐲我很是喜歡!”
望舒女神款步上前,盈盈一笑,還不待若然反應,便在她的發(fā)飾之間灑下月光的銀輝。
若然今日發(fā)髻高高攏起,頭戴金冠,珠釵四垂,雍容華貴,銀輝灑在烏絲之間,好似打碎的星子,藏在烏云間,隨著若然的動作,熠熠生輝。
望舒女神仔細瞧了瞧,指尖又在若然的眉間落下一點,瞬間形成一抹銀色的光輝,好似碎星子鑲嵌在若然白嫩的額間。
望舒女神望著若然如今的妝造,十分滿意,清脆一聲,十分得意:“我這禮物若然也定是喜歡的!”
若然并未照銅鏡,只聽四周驚嘆聲起,便知如今的她定然十分奪目。
她羞赧一笑,笑得甘甜:“多謝望舒姐姐!”
望舒女神聽得若然一聲“姐姐”,心中美滋滋的,越發(fā)歡喜若然這個丫頭。
墨闕挑眉上前,看著若然眉間銀輝一點,心神微動,抬手將用琉璃瓶裝了一堆形態(tài)各異的五彩糖果送給若然。
“你又想讓我牙疼嗎?”
若然白了他一眼,卻心情很好的收了下來。
濯盥去雪族取下千年玄鐵,用寒冰鑄造了一把短刀,送給若然做貼身武器。
若然望著手中這把短刀,她眸色清淺如畫。
這把短刀觸手溫涼,小巧輕薄卻鋒利無比。
花辭抱著用山茶花釀的花酒上前:“這是我向陵游討了些驅(qū)邪的藥材,用修為釀造的山茶花藥酒,祝愿小姐往日歲月里都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
整個生辰宴之中所有送來的生辰禮,無論大小貴重,若然欣然接受。
若然環(huán)顧四周,并未見得傳聞中的天界二殿下瓊?cè)稹?br />
傳聞他身子骨不好,加之他母神青女犯罪,后又身死,他便郁結(jié)心中,情況更加不妙。
陵游瞧了,說是心病。
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如此說來,他這心病十分難解。
因此,每況愈下,六界大小宴會,他都不曾參與。
若然仔細想來,好像在千熠太子生辰宴的時候,也并未見到過傳聞中的二殿下。
若然心下十分好奇,喃喃自語:“這位殿下,身子骨這樣孱弱嗎?”
生辰宴終于結(jié)束,若然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紫微宮回到了梨雨軒。
若然“撲通”一聲便累倒在了床榻上,招呼花辭給她卸下頭上身上這沉重的裝束。
“花辭,快來,將我腦袋上這沉重繁瑣的釵環(huán)通通都卸了!”
花辭迷戀一般,蹲坐在床沿上,傻呵呵看著若然,滴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癡迷。
“小姐,我覺得你太美了!”
此時,林修抬進來一個碩大的浴桶,放在地上之后,看見花辭這一臉憨態(tài)的模樣,忍不住鄙夷道:“小姐今日累壞了,你還是快聽小姐吩咐,讓小姐早些梳洗睡下吧!”
說罷,便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絹包裹的東西,擱置在若然的床沿上,隨即,一溜煙出了殿門。
花辭與若然面面相覷。
若然一個翻身,便從床榻上起身,將裹得嚴嚴實實的手絹攤開,里面赫然呈現(xiàn)一個用陶土捏成的女娃娃,這女娃娃笑眼彎彎,一眉一眼與若然極為相似。
若然驚喜:“誒?這不是我嘛?”
花辭望了望若然手中用陶土捏成的女娃娃,又看了看若然,忍不住低聲細語道:“小姐,林修喜歡你!”
若然一愣,嗔怪道:“別胡說!”
花辭亮著眼眸,神色堅毅:“我說的是真的!大家都知道,濯盥也知道!”
若然愣住了:“母神也知道?”
“軒主?”花辭仔細想了一下,“軒主平日里又不管這些事兒,應該不知道吧!”
若然突然感覺手中這塊漂亮的娃娃有些沉重,默不作聲地將它重新用手絹裹好,遞與花辭:“林修的生辰禮我很喜歡,下次這些話,你別再說了,若是假的,林修會很生氣的,若是真的......”
若然頓住了,花辭屏氣凝神,看著若然。
若然突然笑了:“真的就真的吧!林修做事嚴謹認真,從不逾矩,我瞧著倒像跟濯盥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他對我衷心一片,定然會將這份心意深藏心底,絕不會影響到我。倘若有一日,他遇到了心愛之人,我這個做小姐的,還得為他把把關(guān)......”
花辭笑了笑,點頭將若然手中的陶土娃娃,與今日收到的所有生辰禮,一起收了起來。
若然退了衣衫,悄然入水。
花辭給若然端來自己釀的山茶花釀:“小姐嘗嘗我的藥酒吧,這藥酒我跟陵游學了好久,說不定還可以助小姐修為大增!”
若然笑著一飲而盡,藥酒不烈,入口味甘。
若然驚奇,稱贊道:“你這酒釀得真不錯!”
得到稱贊,花辭高興得不得了,又為若然添了一杯。
幾杯入肚,若然泡在溫熱的浴桶里,雙頰微紅,微醺雙眸隱隱有醉意,抬眸之時,媚態(tài)即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此夜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