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大一圈的小野,又重新回到原地,眼神四處搜索。
沒看到許元墨的身影,頓時如被五雷轟頂般,失落,害怕,痛楚,酸澀,一時之間,內心真的是五味雜亂。
沒遇到許元墨之前,她只知道狩獵,捕殺和防止被捕殺,可現(xiàn)在,她的內心里卻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本不該出現(xiàn)在野人身上的感情,那種極為復雜的感情。
內心的痛楚與凌亂讓小野處于癲狂狀態(tài)。
“哥哥,哥哥……! 她嘴里只喊著這兩個字。
小野身上穿著的正是李蘊給她準備的干凈衣衫,衣服是淡藍色淑女裝,卻與她臉上的慌亂與痛楚顯得格格不入。
“哥哥,我要……哥哥,不……離開……!眱刃牡闹弊タ瘢破鹊乃采暮傲俗志涑鰜。
而躲藏在暗中的許元墨,瞧見這一幕,心里更是難受到不行。
便快速離開了,想著眼不見,應該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
時隔三日
許家像是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許元墨與忘川去了鎮(zhèn)上,許穆霖也求了父親的恩準,與小叔叔去鎮(zhèn)上去讀書。之前璃月與許靖南商量的一些,就是不想讓穆霖與元墨一起學生意上的事。不過,在李蘊與他們談了一番心后,璃月與許靖南,倒是明白了李蘊的心,也不好在明著拘著穆霖,不許他做這兒,不許他做哪
兒的。
既然孩子想去鎮(zhèn)上讀書,璃月與許靖南商量后,就送到了鎮(zhèn)上學院里。
少了幾個孩子的鬧騰,家里可不是越發(fā)安靜了下來。
好在璃月動了胎氣的身子被李蘊調養(yǎng)的很好,氣色好了很多。
今日起來后,從屋里出來,瞧見婆婆與本家二嬸坐在院子里說話,璃月上前行了禮,問過了好。
“聽你二叔說的你動了胎氣,我就緊趕著過來看看,現(xiàn)在可是沒事了吧?”胡玲滿是慈愛的看著璃月,關心問著。
“多謝二嬸擔心,身體已經(jīng)無礙,娘待我最好了,這滋補東西一天三頓的吃,身子咋能養(yǎng)不好呢!
璃月說著,低聲呵呵的笑了起來。瞧見身側有凳子,便扶著腰身坐了下來。
“就你嘴甜會說話,快些坐下吧。昨兒華家的人走了,我便沒對你說,你也不要增加心理負擔,只要爹娘在, 就沒人敢欺負咱們許家的人!
“華家的人走了啊?怪不得我瞧著院子里像是少了什么。
不過,娘,說真的,我現(xiàn)在倒是生了想悔婚的心思。你說,我這胎要真是生了個女兒,難道就真的要嫁給了華鎣?可他比我女兒大了那么多啊。老少配,他老了可是配不上我 女兒了。”
璃月這還沒生女兒呢,心里就已經(jīng)擔憂上了。
剛才李蘊與胡玲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這華家與許家結親的事,說了些,胡玲也是聽懂了,現(xiàn)在聽到璃月的擔心后,也瞧向了李蘊。
“是啊,嫂子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咱們老許家這孫子輩里,可還一個女娃娃都沒有。要是璃月真生了一個姑娘,難不成還真的要嫁給華家?”
李蘊看了下胡玲,又側目看向璃月。
“你們擔心什么呢,暫且等孩子出生了再說!
剛說完后,想了下,李蘊便把前兩日晚上許輕遠對自己說的話,講了出來。
“其實,這件事我們也談論過,你爹是這般說的,華鎣瞧著年歲不小了,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找別的姑娘。只要他失信于你爹,那華家與在咱們許家的婚事,就只能作罷了!
李蘊說著,看向了璃月。
璃月眼中突地一亮,思忖后說道,“爹娘的意思是,華鎣肯定是等不了那么多長時間,自己就會放棄的?”沒等李蘊先說, 胡玲倒是拍了一下大腿,激動的說道,“是了,那些個男人啊,有錢就變壞,聽嫂子說的,那華家不是很有錢的嗎?想著家里肯定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呢。華家那小子,肯定會守不住身的。
只要華家小子自己放棄了,咱們許家的姑娘不僅可以不嫁,還不算是咱們退婚的!
李蘊點頭笑著而道,“正是這個意思,倒是沒想到,咱們這都老了,你這腦袋倒是聰慧了起來!
“瞧嫂子你說的,我這也不是馬上要當奶奶的人了。不戰(zhàn)說了, 今年過年打算帶了清歡回來。想起不戰(zhàn)啊,我才是覺著委屈呢,怎生像是給比別人生了個兒子……!
胡玲說到這里,想到那個別人正是自己嫂子的大哥和嫂嫂,便快速捂住了嘴。
“嫂子我是不是不會說話,你可別往心里去。我并不是故意編排王爺與王妃的是非……!薄拔乙矝]說你怎么,倒是你說的很對,既然不戰(zhàn)和清歡都在一起了,你也可以問問清歡的意思,是要繼續(xù)留在皇城,還是想呆在鄉(xiāng)下家里。 我大哥與嫂嫂那邊,倒也是真的疼愛偏袒清歡,不過也不會霸著女
兒不撒手的!
許不戰(zhàn)與清歡是在三年前成親的,但也只是操辦了下婚禮,許不戰(zhàn)就隨許輕雨去了戰(zhàn)場,這一晃三年過了,許不戰(zhàn)沒回來,胡玲嘴里說著的這些事,都是皇城清歡寫信而來告知他們的。
所幸皇城那邊一切都好,每個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緣分,倒是見值得令人欣慰的事情。胡玲聽著嫂子的話,輕聲附和道,“嫂子說的也對,那趕明兒我和輕風去趟皇城好了,瞧瞧清歡,那丫頭啊,我之前瞧見就喜歡,現(xiàn)在終于是我兒媳婦了。 我這輩子是滿足了,兒子娶妻了,女兒嫁出去了,
省心了啊。”
“是啊,你倒是好命的,兒子女兒都成家了,過的也都不錯。瞧瞧初迎可是比不戰(zhàn)大了好些的,現(xiàn)在還是光棍一個,也是讓我愁的晃……。”
可不是,現(xiàn)在李蘊最擔心的便是初迎了。
那孩子整日忙著他飄渺派的事情,什么時候能給她帶來一個漂亮的兒媳婦啊。
胡玲與璃月聽的李蘊的失落,安慰說著。
“嫂子別擔心,這上天給定的緣分,急不得,咱們家初迎有本事,將來找的姑娘肯定不差!薄笆前,二弟還小,不著急定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