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臻意外了下,想了想:“寧洛鎮(zhèn)的時候,就有皇宮內(nèi)的人過來,而這一次我雖然表面上是想要考取功名,但是實際上,是想要得到皇位。如今我也是想要尋找之前的那些舊臣,如果要是找到的話。或許還可以推翻秦冷!
蘇陌咳嗽一聲,身上開始干涸,沒想到受傷之后,竟然會對自己影響這么大。蘇陌抬頭看了眼韓臻,既然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只得嘆息一聲,化成了魚,待在洗臉盆里。
“你先在這里養(yǎng)傷,我會阻擋那些人的。”
韓臻從一旁拿出來一把劍,他的功夫并不是很好,但是如果要是有人過來的話,那么他也是必須要保護好蘇陌。
只是讓韓臻更加在意的是,現(xiàn)在的他用畫來做暗示,希望能夠接觸到那些舊臣,如果要是順利的話。應(yīng)該可以很快接觸到。
“如今蘇陌被人盯上,而我也是被人給盯上了,恐怕有點難辦了呢!
這一次二人都被各自的對手盯上,本來只是韓臻被盯上的話,也是可以讓蘇陌先離開,但是沒想到蘇陌竟然也被盯上了。這樣的話,就只能讓蘇陌跟在自己的身邊了。
蘇陌在盆子里游動了一下,感受到了水的溫暖和滋潤之后,蘇陌總算是感覺心安了,有水的地方,就可以讓自己不會受傷那么嚴重。
韓臻一手拿著畫筆。一手在這里畫畫,蘇陌到底是鯉魚精,如果要是能夠?qū)⑻K陌藏到一個別人無法進入的空間,那么是不是就算是找到了蘇陌也無法進去?
他提起筆。閉上了雙眼,旋即,咻的一下睜開雙眼,下一個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顫,一股力量突然而至。
皇宮內(nèi)。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的秦冷,身子猛然一顫。他微微皺眉,有點疑惑:“這是怎么了?”
這幾天總是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襲來。似乎有什么人來了,但是他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秦冷有點煩躁,他便喬裝改扮出宮去了。
如今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已經(jīng)冷清了不少,但是依然有不少人在。
因為最近科考在即,所以到是有不少考生聚集而來,一般而言,之前這個時候已經(jīng)開始很冷清了。
這一次因為考生聚集來。所以,京城到是繁華不少了。
他剛轉(zhuǎn)過彎,就跟一人撞了個滿懷,秦冷愣了下。下意識就去攙扶他,瞎眼道士穩(wěn)住身子,‘看’向秦冷,皺眉。
“這位道長,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你好像受傷了!
“不妨事!
瞎眼道士笑了笑,然后看著他,似乎想要探尋什么,卻又說道:“你從哪里來?”
“從來處來!
瞎眼道士搖頭:“不,你不應(yīng)該從來處來,你身上的氣息有點怪呢!
秦冷愣了下:“怪?”
似乎在很多年前,那個老和尚沒有圓寂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
“是啊,你真的是你嗎?”
秦冷有點疑惑:“如果我不是我,那我是誰?”
“誰知道呢!
瞎眼道士搖了搖頭,然后就離開了。
秦冷看著他離去,皺眉:“我是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