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餐廳來了駱墨這樣的貴賓,陸靈夕也不能怠慢著,所以,她在包小甜旁邊坐了下來。
包小甜直到現(xiàn)在,還是暈乎乎的,她拽了拽陸靈夕的袖角,說道:“靈夕,這太不真實(shí)了,我做夢都不敢這樣夢啊。”
“淡定!”陸靈夕小聲提示。
“淡定?怎么淡定得了?你不是我們幾個中最愛駱墨的嗎?你怎么做到這么淡定哦?”包小甜雖然在盡量壓低聲音,但她太激動了,聲音也不自覺的抬高,倒置全休息室的人都聽得到她講的話。
倏地,駱墨和時鏡醇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靈夕的臉上。
“墨是小夕夕的偶像?”時鏡醇問道。
“對啊對啊,我們四個讀書的時候是舍友,當(dāng)時啊,靈夕的墻壁上,貼的全是駱墨的海報,還說一輩子只要能看一次駱墨的演唱會就沒有遺憾了呢,當(dāng)然了,我們?nèi)齻,也很喜歡很喜歡駱墨,我們同班同學(xué)有很多都是駱墨的粉絲。”包小甜激動的說道。
陸靈夕輕拍了拍包小甜,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她都不好意思看駱墨了。
“哈哈,看來,我今天算是請對人了,小夕夕,我請你的偶像來捧場,這份開業(yè)賀禮,你喜歡嗎?”時鏡醇看著陸靈夕問道。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陸靈夕也不好再懟時鏡醇,但也不想夸他。
她在遲疑之際,付安安搶先問道:“靈夕,這開業(yè)賀禮是你老公托三少送的嗎?”
“怎么可能?他是他,我是我,我送的賀禮,是我個人的心意,至于他啊,我估計,來都不會來!睍r鏡醇回道。
付安安等人面面相覷,一個個自然是看不懂眼前的狀況。
包小甜忍不住問道:“時三少,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恳馑际,靈夕的老公對靈夕很不好嗎?”
包小甜的眉頭蹙緊,特別擔(dān)心陸靈夕的生活。
“那還用說啊,那家伙到現(xiàn)在都不跟她睡一個房間,你們說他對她好不好?”時鏡醇如實(shí)說道。
“什么?”包小甜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而后,眾人的目光,齊齊投在了陸靈夕的臉上。
陸靈夕平時都跟她們說,她跟她老公的婚后生活多甜多甜,結(jié)果,與時鏡醇說的完全不符。
陸靈夕無奈極了,真是恨不得把時鏡醇的嘴巴給縫起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我們夫妻感情很好的,只不過,他今天可能沒時間來而已!标戩`夕連忙解釋。
可想而知,她們幾人本來就以為陸靈夕嫁的老公特別糟糕,今天過來,也是為了確認(rèn)一下事實(shí)的,現(xiàn)在聽完時鏡醇的話,陸靈夕的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了,大家看陸靈夕的目光,也是充滿了同情。
包小甜攥住了陸靈夕的手,一臉難過的說道:“靈夕,難為你了,雖然嫁進(jìn)了時家,卻嫁了個不受待見的大少爺,他落魄也就算了,還那么丑,如果你嫁的男人是時三少就完美了!
包小甜是真的擔(dān)心陸靈夕,說完之后,眼眶都紅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