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和將軍關(guān)系一直都這么密切嗎?”明僑問道。
“自打王爺封王開始,將軍府和王府可以說成了一府,王爺在將軍府來去自如,云家的兩位將軍在王府也不能攔!
“果然是成了一家人了!泵鲀S抿嘴一笑,云清漪如果真的進宮請求賜婚,一定是個寧風(fēng)傾的婚姻,現(xiàn)在閉門不見客,那么定然是被拒絕了。
一是寧風(fēng)傾真的不愿意。
二是寧意亭不同意。
她記得古代的陛下,最怕的就是別人的實力壯大,威脅到自己。
云家在寧國可是國之根本,如果和寧王府結(jié)親,那不是分分鐘都能反的事情嗎?
如果真的是寧意亭不同意的話,也是情有可原的!
明僑手一擺,“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月嬋收拾碗筷后,走了出去。
寧風(fēng)傾的書桌上放著一盤未下完的棋,明僑把它們搬到一邊,盤腿坐起,棋盤其實也不難殺出一條血路,為什么沒下完。
她看了許久,這棋走到這一步,步步易折,不好走。
她白色棋子明顯處弱,她動了一黑又一白,白色占了優(yōu)勢。
她感覺到周身得一股風(fēng)起時,抬頭,已經(jīng)看到寧風(fēng)傾在門口,她現(xiàn)在就是個做賊得,難免有點焦慮,她說道,“王爺回來了!”
“以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要進本王的房間!”寧風(fēng)傾臉上終于有了不悅之色。
明僑笑著說道“是,我知道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此時只能微笑!
可她臉上雖然皺成一團,但寧風(fēng)傾還是看到了她的虛情假意,火氣上升了不少,“特別是本王的床,你若是敢上去,我把你扔出去!”
明僑的眉頭蹙了一下,他這好像是在暗示什么,也不知道系統(tǒng)有沒有聽到他的警告,爬床可是會被扔出王府的。
“是,借老身十個膽子,老身也不敢爬王爺?shù)拇玻 ?br />
寧風(fēng)傾的臉上有微微的淡粉,眼眸蒙上一層淡淡的迷蒙,像是喝多了……
明僑上前了一步,果然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走了,有那么一點不厚道,上前推了寧風(fēng)傾一把,把他推到桌邊,“王爺喝多了嗎?”
寧風(fēng)傾沒有回話,眼光錯落在棋盤上,明僑就知道,自己等下還會被警告,讓她不要動他的東西。
良久,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道,“王妃的棋意比大將軍高超許多!”
他口中的大將軍,說的應(yīng)該就是云清笙。
這兩盤棋是他們兩人下的?黑的是寧風(fēng)傾?白的是云清笙?
明僑謙虛的說道,“不敢當(dāng),只是隨便玩玩罷了!”
“王妃應(yīng)該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個乞丐吧?”他審視得目光投了過來,唇邊淡淡的笑,讓她著魔。
她最見不得他沒有深意的微笑了,會暖死人的。
“王爺,老身九歲的時候因家庭變故才成了乞丐,并不是天生的乞丐!彼o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家里以前經(jīng)商,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老身福大命大,沒死成,便一直乞討為生!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