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晚,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顧太太,就可以干涉我的私事,沒有我的允許,你最好不要踏進書房,免得讓我覺得你動機不純!”他拉扯著她的手腕。
向凝晚推開他的大手,“顧衍律,我沒有你想的那樣齷蹉!”
自己離開了走廊,
“這么多年,她不懂規(guī)矩,寧姨,你也不懂嗎?”顧衍律冷哼。
寧月眉把手里端著的糖水遞給顧衍律,“大少爺,她說看你晚了辛苦,讓我去廚房煮糖水,我已經(jīng)提醒過她,她執(zhí)意,剛剛她敲過門了,這次你錯怪她了!”
寧月眉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顧衍律愣了愣地望著這碗糖水,“向凝晚,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是氣過頭。
糖水還在冒著熱氣。
他錯怪她了,可是他想提步上去解釋,卻有種無力感,解釋了又怎么樣,他們之間需要這種解釋嗎?
返回到書房,嘗了一口糖水,卻發(fā)現(xiàn)有些苦澀,棄之不顧,繼續(xù)研究策劃案。
………………
復健室里,不知道聽到了多少次跌落的聲響。
林瑞澤的白大褂還是如此顯眼,他伸手替向凝晚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她的臉頰因為復健一個小時漲得通紅,“謝謝!”
“你今天心不在焉?有心事?應該不是為了腿的事情!”林瑞澤把她扶到了地上坐下來,開了一罐紅牛給她。
向凝晚抬眸,望了望,“你只是我的復健師罷了,我的私事好像并不是你的范疇!”
“你都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嗎?”林瑞澤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溫和沒有一點的傷害性,更不要論背后的意思了,簡單明了。
向凝晚對他的窮追不舍,并沒有反感,反而覺得平心靜氣了下來,“林醫(yī)生沒有想到也這么八卦?是不是也想從我嘴里套出什么來?”
“你想太多了,還是像你們這種生活在名門望族的人,老是要防著這里防著那里?活的太累了吧!”林瑞澤身上散發(fā)出來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
向凝晚笑著,“我不認為,每一個都需要掏心掏肺,何況這是世界太多的壞人,你掏心掏肺了,別人也未必領情,說不定一轉(zhuǎn)身就背叛你了!”
“被人傷了,我像是竊取別人秘密的人嗎?向凝晚,你很特別!”林瑞澤繼續(xù)笑著。
“我不過就是你的一個病人,病人和醫(yī)生之間,只有治得好治不好!”向凝晚分析著。
林瑞澤一把把她扶到了輪椅,推著她往門口去,“這樣的狀態(tài),只會耽誤病情,看來你還想在輪椅上多座幾年!”他談笑風生。
“那只能說明你是一個庸醫(yī)!”向凝晚很不喜歡這個老是能激起她內(nèi)心的人。
林瑞澤揚起笑容,“我不需要證明我是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生,但是如果你不配和我,你就很有可能!”
“配合你就是要共享秘密,你很八卦,我不喜歡,我讓李伯伯把你換了!”向凝晚心里還在為昨晚的事情慪氣,當然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壓抑著。
或許是把氣正好撒在了林瑞澤身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