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月驚喜地說:“顧姐姐,你怎么來了?”
顧憂說:“我一直跟著你,是不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
陶月月?lián)u頭,暗暗佩服顧憂的潛行手段,她說:“保安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我交代過,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跟我來!
顧憂拉著陶月月回到小區(qū),來到一輛車前,兩人上了車,顧憂把外套脫下來給陶月月披在身上,讓她裝睡,然后駕車開出小區(qū)。
經(jīng)過小區(qū)門口時,保安只是朝車里看了一眼,并未起疑,便放行了。
順利離開之后,顧憂教育陶月月說:“車是我事先停在這里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模擬犯罪的時候,千萬千萬要準備好后路。”
“你以前被發(fā)現(xiàn)過嗎?”
“有!”顧憂拿出一個香水瓶,“這里面裝著乙醚,就是用來應付這種情況的。”
“那目標醒了,不還是會報警?”
“我選擇的目標,大多不會報警,比如今天這一個,他是個騙捐的人渣,我早就懷疑他了!
“模擬犯罪,其實是為了制裁這種人?”陶月月興奮地說,“好像大俠一樣!”
顧憂撫摸著她的腦袋,“并不是,我們只是為了享受犯罪的樂趣,但又不想真正觸犯法律……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維護者,一種是破壞者,前者維護秩序和現(xiàn)實,后者渴望打破一切,我和你都是這樣的人,越是被重重禁忌包裹起來的東西,越是充滿誘惑,所以我們就越想去逾越規(guī)矩,品嘗禁果。”
“‘我們’是誰?顧姐姐,我一直覺得你很神秘,你是不是某個神秘組織的人?”
顧憂笑了,“只是一個興趣小組,我們相互發(fā)布任務,在午夜的城市模擬犯罪,小組成員大多擁有高學歷,他們做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目的各不相同,有人是為了釋放壓力、有人會為了獲得一種心理的凌駕感、也有人會為了以毒攻毒。”
“它叫什么?現(xiàn)在還在嗎?”
顧憂的眼神透出一絲憂傷,“我們本來是一個伊甸園,大家都遵守著規(guī)矩,絕不逾越……直到有一天,一條毒蛇混了進來!”
陶月月津津有味地聽著,期待下文。
顧憂微笑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全部,我們繼續(xù)玩這個游戲,等到了一定時候,我會全部告訴你,好嗎?”
陶月月點了點頭。
顧憂說:“開鎖只是入門,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些黑客手段!
“好!”陶月月拍著巴掌,她對這些危險的知識充滿了期待。
5月20日,陳實和林冬雪來到一家牛肉面館吃面,林冬雪說:“那個顧憂是什么人啊,為什么彭隊長和她很熟似的,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顧憂?那個心理醫(yī)生?”陳實說。
“對啊對啊,你知道她?”
“她就住我家隔壁!”
“什么。俊绷侄@訝道,“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她!
“下次帶你見見!
“不必了不必了,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她!
“為什么?嫉妒。俊
“哈?我是那種善妒的女人嗎?我覺得她城府很深,看不透似的,彭隊長可千萬別著她的道!
“你放心吧,老彭他……”陳實打住,去治療抑郁癥一事,還是不要說的好,于是改口道,“他喜歡男的!
“噗!”林冬雪嗆了一鼻子辣椒醬,“真的?”
“不知道,我還沒有驗證過。”
“那你去驗證一下。 绷侄〾男。
陳實的眼神盯著一個地方瞧,然后神秘地壓低聲音,“我最近被人跟蹤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冬雪回頭看了一眼,沒看見什么可疑人物。
“你馬上就知道了……服務生,買單!”
服務生過來說:“先生,有人已經(jīng)替您付了帳了!
“幫我謝謝那位先生!标悓嶞c頭,服務生走后,他無奈地對林冬雪說:“看見沒,我最近不管走到哪家飯店吃飯,都有人幫我買單!
“搞什么。 绷侄┬不停,“我也希望有人這樣‘跟蹤’我,那我就天天吃火鍋……對了,這是誰。俊
“還能有誰!”
自打上次拒絕了汪海濤的豪華謝禮之后,汪海濤就開啟了如影隨行報恩模式,陳實不管走進哪里消費,立馬有人鬼鬼祟祟地替他買單,有一次他帶陶月月買衣服,看了幾件不中意,準備走的時候,服務生稱剛剛他看的那幾件已經(jīng)有人付過帳了,搞得陳實哭笑不得。
現(xiàn)在的陳實,可以一毛錢不帶,走進任何消費場所。
但這對他并不是好事,他覺得很煩,他對林冬雪說:“真不是我清高,不想要他的別墅,我只是覺得,我提供的服務不值這個價。”
“但站在他的角度看,你救了他一命!”
“這只是我的工作,就像醫(yī)生提供醫(yī)療服務,煎餅攤主提供煎餅,酒吧提供酒一樣,警察提供的是安全和自由,這個‘商品’和健康、食物、快樂是同等重要的,如果只有警察拿這么高的私人報酬,那對醫(yī)生、對煎餅攤主、對酒吧老板就太不公平了,況且警察提供的‘商品’納稅人已經(jīng)付過錢了……雖然我不是警察啦,但道理是一個道理!我破案,林隊也給我獎金,這才是我應得的報酬。”
“你還說彭隊長喜歡清談,你自己不也老琢磨這些大道理嗎?”
“說到老彭,汪海濤能夠得救,是整個專案組、整個刑警二隊的功勞,也包括老彭、你、你哥,所以我更不該收這個報酬,我沒有資格,如果他給大家一人一套別墅,而且林秋浦帶頭收,我是沒有意見的!
“想得美呢!要我們當全員惡人啊?其實要我說,汪海濤這么想報答你,你給他一次機會好了,象征性地收一點,反正你不是警察,上次你不還收了陸老爺子的錢了嗎?省得他天天跟蹤你,好像對你單相思似的……難道你不想和有錢人有太多瓜葛?”
“不管富人窮人,我都一視同仁,就像我把乘客送到地點,車上聊得再火熱,之后也不會再聯(lián)系,因為我的服務結束了,緣盡于此……這傻子怎么就不懂這道理!
服務生又來了,放下兩杯草莓奶昔,說:“剛剛結帳的先生幫您二位另點的!
陳實一臉生無可戀,說:“替我謝謝他!”林冬雪在旁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