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曄的動作很迅速。
也是,都虎視眈眈地窺視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沒做好準備。
韓素瀾沉默地坐在肖子曄懷里。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還上了麻藥,現(xiàn)在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少年把頭埋在她的肩上,側過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著。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去,柔緩地捏弄著那兩團嫩乳,勾起韓素瀾身體里本就多到快溢出的情欲,讓她在他身上軟成一灘泥。
韓素瀾咬著唇,努力不讓呻吟聲外泄。
她現(xiàn)在是分開腿坐在杜嘉麟身上的。那硬硬的物件正隔著內褲,有一下沒一下地頂著她。
隨著他的挑撥,韓素瀾的身體越來越空虛。她不安地動了動腿,腦子被欲望弄得昏昏沉沉的。
一只手鉆進她的裙子,勾著她的內褲往下扯。韓素瀾一下子慌了神,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作。肖子曄也不惱,他好脾氣地笑笑,修長的手指揭開輕薄的布料鉆進去,找到那枚小珠用力一捻,韓素瀾驚叫一聲,被這強烈的刺激逼出了一滴淚。
“別弄我了……”她像沒骨頭似的軟倒在他身上,哀哀地懇求,“回去不有的是時間?還是說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肖子曄笑著親親她的側臉:“這時候都不忘挑釁我!彼故前褲皲蹁醯氖种笍南旅婺闷饋恚桓刈屑毺蚴掣蓛,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
韓素瀾羞紅了臉不肯看他。
說實話,常年身不由己地在男人之間周旋,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初夜是被誰拿走,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偛贿^是那一層膜,而且還不是由她決定,能留給自己深愛的男孩當然最好,不能留給他,交給別人也無所謂。
而且她也掙扎過了。沒成功而已。
肖子曄既然說能帶走她,就一定能帶走她。這家伙越長大心思就越難猜,但他有一點沒變,那就是說到做到。她不懷疑他的本事,也不想跟他拼得兩敗俱傷,左右不過一晚上的事,她又不是只能做這一次愛,何必裝作貞潔烈女,就是給了又如何。
肖子曄舔完指頭,又開始揉她的屁股。
韓素瀾都要被他煩死。他又不干脆地插進來,就在那隔靴搔癢煽風點火,把她體內的欲望越燒越旺。她今天本來就敏感,被他這樣撩撥好險沒瘋,全憑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才壓下了到嘴邊的請求。
“先生,夫人,到了。”
車隊緩緩停下,肖一正輕叩車窗。韓素瀾松了口氣,拿開肖子曄的胳膊,先行下了車。肖子曄也不阻攔,他跟在后邊下來,表情閑適慵懶,只除了——
韓素瀾的目光落在他白色的西褲上。
一大攤水漬落在他的襠部,分外扎眼。
“你!”韓素瀾咬著牙,睜圓了眼睛低聲提醒,“你的褲子!”
肖子曄低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地笑笑,胳膊一伸攬過她的肩,在她耳邊低聲說:“這都是乖寶的蜜水呢!
她當然知道是她弄的!
韓素瀾撇過眼,不想看他。
這家伙一看就是故意的。白褲子明明就不是他的穿衣風格。
算了,正主都不在意,她在意什么!
韓素瀾甩開他的手,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肖子曄笑瞇瞇地跟上,明顯是心情很好的模樣。
正門在她面前打開,入目的是明亮寬敞的大廳、占據(jù)了半面墻壁的壁爐、圍繞著它的叁個大沙發(fā)和玻璃桌,放著書的矮柜和懸掛在它上方的一排酒架,鋪滿鮮花的長桌和各色精致的、香氣撲鼻的餐點。
花朵一樣的大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精美的壁燈繞著墻壁掛了一圈,葉子圓鼓鼓的佛珠吊蘭掛在它下面,花紋繁復的地毯鋪滿了這個縱深二十米、高六七米的大圓廳,高高的廊柱撐起高高的穹頂,黑衣的男人板著臉站在廊柱的陰影里,不知道名稱的大幅壁畫或者藝術品整齊地擺放在最適合它們的位置,漂亮的侍女們站立在餐桌兩側,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彎腰躬身向他們問好。
就連俞天君,也沒有這樣的排場。
不,他不是沒有,而是沒必要……他本來也不是多看重這些俗欲的人。
但是第一次見,這場面確實夠震人心魄。
韓素瀾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太隆重了。就像是歡迎女主人回家一樣。她只是來滿足肖子曄和她春風一度的愿望,并不想住進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