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鬼城比起外界還要充滿罪惡,在人間之時,至少不會有人光明正大的巧取豪奪,可是在這鬼城,可沒有人會跟他講求道義,如果不尋求庇護(hù),那他就會有隨時被別人吞并的危險(xiǎn)。
不得已之下,他最起碼付出了點(diǎn)妝閣利潤的一半之上,才得到了顧含光的庇護(hù)。
……
“易郎,那羅逵回來了!
從點(diǎn)妝閣外面離開之后,易安安排了一下接下來計(jì)劃的實(shí)施,便帶著沈雨沁直奔羅逵的老巢。
沈雨沁就在外面給他把風(fēng),看見羅逵回來的身影之后,立即向易安傳遞出了訊息。
“那顧含光果然靠不住,只是沒想到對方回來的這般迅捷。”易安吐槽了一句。
幸虧他早有準(zhǔn)備,并沒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顧含光的身上,而是在來之前,就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
只需要拖住羅逵一時,他這里便可以布置完畢了。
……
“羅老板……請留步。”
就在羅逵正準(zhǔn)備下車之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羅逵一怔,回頭看去,就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正朝自己徐徐走來。
對方乃是一個長相粗礦的漢子,神情之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嚴(yán),單從氣勢上,他就弱了不止一籌。
他可以肯定,自己與對方素昧平生,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對于這般特別之人,如果見過的話,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不知閣下是?”羅逵客氣的詢問道。
眼前之人氣度不凡,只可結(jié)交,不可交惡,他心下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燕赤霞打量了他一眼,回答道:“某家姓燕,乃是白大人的麾下,前來尋你,也是奉了大人的命令!
沒錯,燕赤霞正是易安安排的后手,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在離開點(diǎn)妝閣之后,他便率先將燕赤霞安排在了這里。
如果顧含光那邊不出差錯,那燕赤霞自然就沒有出場的必要。
反之,那燕赤霞就只能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說辭,先拖延住羅逵。
“原來是燕大人,羅某有失遠(yuǎn)迎,還望勿怪,不妨先請燕大人到寒舍一敘,我們再慢慢詳談!绷_逵聞言,頓時肅然起敬,別看對方只是一個屬官,但分量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而燕赤霞口中的白大人,正是庇護(hù)羅逵的那位指揮使,此事雖然比較隱秘,但卻不難猜測,放眼整個鬼城,指揮使總共也沒有多少,能與羅逵打交道的,就更少了。
然后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判斷依據(jù),那就是根據(jù)羅逵每個月金錢的去向,基本就確認(rèn)無誤了。
但無論如何,他都猜對了,不是嗎?
“這就不必了,白大人安排的事情緊急,可不能再耽擱下去了,萬一誤了大事,你我可都擔(dān)待不起,反之,如果能把事情辦好,那你在白大人心里的重視程度,自然會更進(jìn)一步!毖喑嘞紦u搖頭,鄭重的說道。
抬出別人羅逵或許會陽奉陰違,但搬出對方就連巴結(jié)都來不及的白指揮使,他相信羅逵會不惜一切代價(jià)去完成對方的命令。
這可是一次刷好感度的絕佳機(jī)會,羅逵絕對會將之牢牢地握在手里。
果不其然,只見羅逵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燕大人言之有理,我接下來一定會全力以赴,還請白大人放心!
“好,我相信羅老板一定能圓滿的完成這個任務(wù),只不過,這件事情畢竟事關(guān)重大,只可你我之間知曉,絕不可再傳第三人耳!毖喑嘞颊f道。
羅逵立即心領(lǐng)神會,連忙讓周圍的護(hù)衛(wèi)遠(yuǎn)離數(shù)米,在確保聽不到他們二人講話之后,他才終于做出了一副傾聽狀,靜候下文。
“接下來我說的這些,你務(wù)必保證爛在心里,如果流傳出去,那白大人怪罪下來,別說是你,就連我都難逃罪責(zé),我也就話不多說了,這其中的利弊,我相信你能夠看得清!毖喑嘞荚偃龔(qiáng)調(diào),這些話雖然看似無用,而且這一切也都是他編造而來,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只有他表現(xiàn)的越重視,羅逵才會信服的越深。
“多謝燕大人提醒,這些在下都記下了。”羅逵沒有任何不滿,神情之中反而夾雜著一絲躍躍欲試,他一直以來都是以孝敬為主,又何曾被白指揮使重視過,今日之事,就恰恰證明了他終于在白指揮使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這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假以時日,他不是沒有機(jī)會進(jìn)入鬼城權(quán)利的重心。
“白大人向你交代之事,正是暗中調(diào)查白大人的夫人,一旦有何反常,你都不可疏漏,今后我會與你單線聯(lián)系,無論是什么反常,你都可以總結(jié)下來,我會幫你記錄下來,一同呈給白大人!毖喑嘞忌袂槌錆M了認(rèn)真,逐字逐句的向羅逵說道。
羅逵有些訝然的望向了燕赤霞,神情之中略顯呆滯。
“這……燕大人,你莫非是在與在下開玩笑……這個玩笑可一點(diǎn)都不好笑!
還有他怎么總感覺這件事情有點(diǎn)似曾相識呢?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就是白大人親口交代的事情,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不妨自己去向白大人詢問!毖喑嘞嫉哪樕隙嗔藥追植幌。
“燕大人息怒,方才是在下孟浪了,不過,在下千萬不是因?yàn)椴恍湃窝啻笕,只是因(yàn)檫@件事有些太難以置信,這才有些失態(tài)!绷_逵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慌亂,他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方才為何那般鄭重其事,這件事可不是尋常小事,真的是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如果有選擇的機(jī)會,這樣讓白指揮使重視的機(jī)會,他不要也罷。
這件事情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無論他怎么做,都會得罪其中的一方,一不留神,就是兩頭遭殃。
“看你不知者無罪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jì)較了。”燕赤霞臉色稍緩。
“燕大人,白大人麾下能人無數(shù),這般重要的事情,又怎么會落在我的頭上呢?”羅逵欲哭無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