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柔等人面面相覷。
王全苦笑道:“兄弟,我們該在哪里搜尋崔雨的身影?”
我抿著嘴唇思索一會兒,直接說道:“不要去找,無論崔雨能否成為玉羅剎,她進化之地絕對是重兵把守,你們?nèi)Ω恫涣。我建議你們把情況上報,讓伏魔殿來處理!
蘇曦柔認真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我嘆息道:“蘇警官,我真的希望你抽身事外!”
蘇曦柔莞爾一笑,沒有多說一句,領(lǐng)著人走了。她很聰慧,我相信她知道怎么去做。
該說的我都說了,最后會是怎樣一個結(jié)局,一切都是未知。
蘇曦柔的性格屬于偏執(zhí)型,不達目的不罷休,她認定了什么事,死活也要完成。
周星噤若寒蟬,心驚不已,“崔雨的報復(fù)就是疾風驟雨呀,來得太猛烈,一下子死掉五個人。”
周群重重點頭,“現(xiàn)在的郝通幾個家伙絕對嚇慘了,沒準正在哭爹喊娘想辦法補救!
我冷笑道:“的確有見錢眼開的修道之人,不過,若是知道要郝通他們命的是玉羅剎,天下間敢保護郝通他們的能有幾人?”
我忽然想到宿管大爺,他可是大佬,萬一他圣母心泛濫,插手這件事,挽救了郝通等人的性命怎么辦?
我沖進衛(wèi)生間洗漱后,讓于銘開車把我送去京州大學。
這一趟勢在必行,可不能讓宿管大爺給破壞了。
來到男生宿舍樓下,宿管大爺已經(jīng)起床,正在晨練打拳。他看到我,停下動作,淡淡道:“小子,好久不見了!
我朝他抱了抱拳,“大爺,你日子可真是逍遙自在啊!
“學校放假了,我也沒事做,自然悠閑。”大爺看著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小子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大爺,咱們進去說行不?”我指了指門衛(wèi)室,大爺撇了撇嘴,對我一陣鄙視,背著雙手慢悠悠的走進門衛(wèi)室。
拉過凳子坐下,然后把事情一股腦的全部吐露出來。宿管大爺聽過之后,眉頭擰成一團,“小子,你確定是玉羅剎?”
我無奈說道:“大爺,若非有前車之鑒,我也不會認為是玉羅剎啊!
宿管大爺盯著我道:“你讓我不要插手?”
我點點頭,然后搖頭。
我的意思是希望宿管大爺不要出手拯救郝通幾個家伙,只要郝通他們死了,自然不能再讓玉羅剎傷人性命。
我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
宿管大爺聽了,淡然道:“大爺我還沒有閑到那種地步,什么破事都要管。人活人死,天道輪回,我管不著,也沒心思管!
“這件事……”
宿管大爺揮手道:“別來煩我,大爺沒那閑工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大爺你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贝鬆斢樞u頭,“你小子好歹是修道之人,至于在意這些恩恩怨怨嗎?”
“大爺,這可是天怒人怨的慘禍,但凡有點人性的也不會想郝通他們好過!蔽乙е莱谅暤。
大爺猛地一瞪眼,我立刻感受到一股寒意。
“你小子怎么說話呢?大爺不管,難道大爺就沒人性么?”
呃!
我悻悻一笑,道:“大爺,我可沒這么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小子真欠揍!贝鬆敍]好氣的罵道。
我嘿嘿笑道:“大爺,既然這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祝你有一個愉快的暑假!
“滾滾!”宿管大爺不耐煩的揮手道。
我拱了拱手,帶著于銘慌里慌張的離開京州大學。返回出租屋,周星他們立刻朝我看過來。
馬音韻對我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半分鐘,開口問道:“劉遠,你急急忙忙的出門干什么去了?”
“沒什么。”
“別想騙我,你剛才那么著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快點告訴我。”馬音韻用不予置否的口吻說道。
“得得,你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好了。”我不爽的看她一眼,道:“去拜會一個高人!
馬音韻眨了眨眼睛,“什么高人?難不成還能對付玉羅剎?”
我聳了聳肩,淡淡道:“你說的沒錯!
馬音韻冷哼一聲,道:“劉遠,你少誆我,我才不信這個世上有誰能夠一對一打贏玉羅剎。軒轅氏不可能,馬家也不行,許家更不用說……”
“正巧,我去見的這位高人不屬于人間!”
“不屬于人間?”馬音韻驚訝道:“難不成是飛升的道門前輩?是不是陳摶老祖呀?”
臥槽!
居然把陳摶老祖給遺忘了。
他和白素貞一起來到這個人間,白素貞尚未離開,他絕對也沒走。
還有一個BUG,將臣也在。
這兩天被桃花鬼母搞得煩躁,把這些大事都給忘了。
也不知道宿管大爺是否知曉白素貞和將臣降臨人間,玉羅剎他不管,但將臣和白素貞他已經(jīng)得管。
這兩位禍禍起來,可一點都不比玉羅剎差勁。
馬音韻嬌喝道:“劉遠,你發(fā)什么愣呢,趕緊告訴我呀,究竟是不是陳摶老祖?”
我搖搖頭,“并不是!
“那是誰?”
我攤了攤手,“抱歉,我答應(yīng)過他,不會將他的身份透露給其他人!
馬音韻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靠了上來,挽著我的胳膊左右晃悠,撒嬌道:“劉遠,你就告訴我嘛!
我掙脫開她的手,直接說道:“你別來這套,我可不吃!
馬音韻推了我一下,咬著銀牙道:“劉遠,你給我記住了,以后別想讓我告訴你什么秘密。”
我不屑說道:“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馬音韻神秘一笑,“你確定么?”
欲擒故縱?
就她的小心思,我才不會上當。我擺手道:“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要說出來。”
馬音韻微微一怔,“劉遠,這不是你的性格呀,你應(yīng)該死纏爛打追問我的秘密才是呀!
我鄙視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什么事都想知道啊。”
馬音韻輕嘆道:“劉遠,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與我交心,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一腦袋黑線,無語至極。
欲擒故縱不成,現(xiàn)在又來苦肉計,她為了知道我去見的高人是誰,真可謂是費盡心思。
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馬音韻模樣倒是挺可憐,可光打雷不下雨,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