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搞定了,接下來就可以下去了吧?”遲海笑笑的看著我說:“你放心,這里有我在,沒人能拿走那印璽,絕對安全。”
“那好,今晚我就動手,但你得跟國安那邊的打招呼,讓龍蟒一家子順利通過,還有無論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靠近秦陵!蔽蚁肓讼胝f。
“嗯!边t海點了點頭。
晚上十點之時,還是那個司機(jī),直接開著車子,把我和龍蟒一家子,還有老狗給送到了秦陵外圍,然后我們徒步走了進(jìn)去。
事先有跟國安的人打招呼,所以他們指出一條路讓我們走,我們順利到達(dá)了秦陵廣場。
然后走到距離那個入口處十來米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那里不對,我趕緊沖過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是誰打開的入口?”我看著周圍的那些磚頭,還有那些泥沙全部挖了起來,甚至那塊一噸重的青銅印璽也被拉了起來,整個入口就呈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
“小凡,是不是有人先下去了?”老狗傻眼的看著我。
“昨天晚上我離開之時,把入口給埋了,鋪上磚頭,跟周圍一樣平坦,這特么不會是遭盜墓賊了吧?”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開什么玩笑,周圍都是國安的人,哪有盜墓賊有這膽子,敢頂風(fēng)作案?”老狗否認(rèn)道。
我猛然想起,一拍額頭說:“肯定是阿房女和小敏!
“誰?”老狗反問。
“阿房女,秦始皇的女人,活到現(xiàn)在沒死,還有小敏,巫族新的圣女,她們聯(lián)合起來,騙走了我的地圖!蔽覐目诖锩鲆粡埣堈f:“我手里的這張是從手機(jī)里的照片打印出來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看清楚大概,那天蠶絲地圖被她們拿了,沒想到還讓她們先進(jìn)去了,我們得趕緊下去,老狗,你就留在上面,我和龍蟒一家子下去就行了!
“好,這里有我,你們就放心吧!崩瞎放呐男乜谡f道。
我從背包了掏出一條繩子,就直接捆在了那一噸重的印璽之上,然后把繩子直接扔下去,我對龍蟒兄弟說:“我先下去,發(fā)現(xiàn)沒有問題,我拉一拉繩子,你們再依次下去!
“好。”他們一家人同時點了點頭。
繩子上打了一個一個的結(jié),防止手滑掉下去。
我雙手抓著繩子,慢慢的往下放,我這繩子得有二十米長,如同這個洞口下去超過二十米還沒到底,那估計得加繩子了。
一進(jìn)入洞口,整個人瞬間發(fā)悶,而后底下的空氣貌似很稀薄,這才剛剛?cè)攵蠢,那后面得有多么可怕?br />
而且青銅壁上有油膩膩,好像摩托車機(jī)油一樣的東西,非常的滑,這就是我說的讓盜賊下得去,爬不起來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東西不知道,但是真的很滑,根本下不了腳。
只不過古代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而且延長了兩千多年,竟然沒有干涸掉,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順利的到達(dá)了底部,繩子落地之后,還有三米多的樣子,可能是身處整根銅柱的中心,四周無比的壓抑。
轉(zhuǎn)身之后,發(fā)現(xiàn)左腳邊上有一個洞口。
我蹲在洞口邊上,拿著手電筒往里照,發(fā)現(xiàn)又是一條青銅過道,也是四四方方的,只不過四周的墻璧之上也都是那種黑乎乎的油。
此刻我的鞋子上都是這種油,非常的滑,如果從這個過道里爬過去,肯定全身都會被這種油沾滿全身。
這過道只有半人高,彎腰走肯定不行,得蹲下來走,而且最好是要用爬著走去,但那兩個小孩子,應(yīng)該彎腰就能過去。
我拉了拉繩子,示意他們可以下來了。
火火先下來的,下來之后,我猛然想起,我說:“火火,你千萬別吐火啊,這周圍都是油,只怕會燃燒!
“我知道了。”火火點點頭,然后抬起雙手,接住了兩個小孩,然后冰冰下來了,之后才是葵寶。
六個人站一起,非常的擠,我說:“前面是一個半人高的過道,我先過去,周圍都是油,千萬不要吐火,記住了哦!
“嗯!
我拿著君生劍,然后蹲了下來,一點點的往前挪,空氣很稀薄,而且味道很重,這黑漆漆的油里面,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然后到了出口處,回頭一看,估算一下大概也也有一二十米的樣子。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起身往前走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腳底踩的那一塊突然一沉,我的心里也猛然一沉,意識到踩到機(jī)關(guān)了,全身繃緊了神經(jīng)。
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我趕緊閉上眼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嗖嗖嗖嗖!
在感應(yīng)之下,突然有好幾十支暗器朝著我飛射而來,然后在飛行的過程中,啪啪啪,這些東西竟然全部冒火了。
我大吃一驚,全身的陰氣猛然外發(fā),在身體的周圍凝結(jié)一層氣遁,強(qiáng)大的氣場將那些****而來的火箭全部抵擋在眼前。
肉眼可見,那些帶火的青銅箭支竟然還在氣遁上打著轉(zhuǎn),閃耀著火苗。
啪嗒啪嗒,叮咚叮咚……
那些箭支脫力,全部掉在地上,只不過我眼前的地板是青石板,而青石板之上就沒有那些黑乎乎的油了。
我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盯著那幾十只還在冒火燃燒的箭支,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腳,然后慢慢的提起來,發(fā)現(xiàn)那塊石板咔咔的往上浮起來。
身后的龍蟒一家子慢慢靠了過來,定睛看著那些冒火的箭支。
“好可怕的機(jī)關(guān),這些黑乎乎的東西肯定會燃燒,從這個通道里進(jìn)來的人,身上不可能沒有沾到這種油的,而后到了這里,這些箭支帶著火就射向來人,不管是射死,還是燒死,都得給秦始皇陪葬,而后還在過道里沒出來的人,也同樣會被燒死,甚至連逃跑都來不及!蔽矣行┖笈碌恼f:“也不知道是誰設(shè)計的這個機(jī)關(guān),真毒……”
“這箭頭怎么帶火?”葵寶皺眉看著那些箭支。
“我也不知道,我去看看!蔽页切┘⌒囊硪淼淖吡诉^去,生怕再觸動機(jī)關(guān)。
只不過剛走兩步,就發(fā)現(xiàn)那些青石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腳印,而且大小不一,紋路各異,顯然進(jìn)來了不少人。
我蹲下,拿起了其中的一根箭支,青銅打造的,長度只有十厘米,沒有尾翼,不過箭頭卻不是鋒利的扁平利刃狀,而是整根都是圓錐形,只不過箭尖之上已經(jīng)被燒黑了,而且是很黑的一塊,好像被燒掉的這一塊不是銅的,倒很像是煤炭一類的礦物。
“硝石的味道!蔽衣劻寺,判斷出來了,我說:“好狡猾,竟然把硝石磨尖,作成箭頭,然后在箭頭上涂抹了這種黑色的油脂,觸發(fā)機(jī)關(guān)之后,箭支在射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在機(jī)關(guān)里摩擦出火花,點燃箭支,射向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