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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小說 > 偵探推理 > 女戰(zhàn)神的黑包群 > 779 宮宴,下毒!
  779

  醇親王這一句話,立刻就捅了馬蜂窩了。

  原本醇親王妃的怒火就已經(jīng)到了頂點了,醇親王這句話,徹底的把醇親王妃給惹瘋了。

  “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就讓那個賤人進門,不過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也拉著那個賤人一起,我絕對不能便宜了你們兩個,那個賤人休想代替我的位子!”醇親王妃高聲吼道。

  “夠了!贝加H王狠狠的拍在面前的這紅木書桌之上,大概也是不解氣,然后一下子就把書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在了地上。

  筆墨紙硯摔了一地,墨汁都灑到了醇親王妃身上了。

  “這些年,你是如何鬧騰,如何折騰的,本王也不愿意計較了,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今日本王的心情不好,你如果繼續(xù)胡攪蠻纏下去,本王絕對會叫你后悔的。”醇親王的語氣很冷,眸子里寒光點點,幾乎是可以凍死人的。

  醇親王妃從來沒見過醇親王這個樣子。

  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以前再吵再鬧的時候,醇親王也是多少留點余地的。

  可是今天看來,這是真的發(fā)怒了。

  說白了,這些年,醇親王妃既然可以這樣鬧騰,鬧的闔府上下都不安寧的,當(dāng)然也跟醇親王是有些原因的。

  也是醇親王的性格太過于軟弱了些,如果醇親王能這般的強硬起來的話,大概也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副光景了吧。

  不過醇親王妃也不是軟弱的人,這些年也是囂張慣了,不可能因為這一句話,就不作聲了。

  就在醇親王妃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醇親王的侍從進來說道,:“王爺,宮里來人了。”

  醇親王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變了變,難道才這么快,父皇就已經(jīng)決定要怎么處置他們這些人了嗎?

  醇親王嘆了口氣,不管事情是好是壞,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吧。

  醇親王趕忙出去迎接。

  醇親王妃此刻雖然也是一肚子的火氣,但是也不敢作聲了,宮里來人,肯定也是可大可小的,絕對不能輕視的。

  也忙跟了出去。

  醇親王一看來人是蔣直,頓時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起碼蔣親自來的話,有些話,也還是可以問明白的。

  醇親王忙上前,:“公公此刻過來,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嗎?”

  蔣直自然也知道醇親王肯定心里也是擔(dān)心不已的。

  忙上前說道,:“親王不必擔(dān)心,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陛下已經(jīng)消氣了,也不會怪罪任何人了,老奴這次過來,也是解除禁足令的!

  醇親王的心,頓時回歸了胸腔,實在也是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么過去了,這真的是挺不可思議的,也是醇親王沒想到的。

  “父皇真的不會怪罪任何人了?”醇親王真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的。

  蔣直不停的點頭,:“也合該是巧了,蕭家的老太君今日入宮了,有蕭老太君在,陛下自然也就沒有這么大的火氣了,加上文郡王,和羽親王妃從旁勸說了許久,所以這件事,陛下也就不計較了!

  醇親王聽了這話,心里才算是徹底的安定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這件事多虧了蕭老太太,如果沒有蕭老太太的話,父皇也不會這么輕省的就算了。

  他們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怒火呢?還不知道要承受什么呢?

  “本王知道,公公肯定也替本王周旋了不少,本王這里多謝公公了!贝加H王拱手說道。

  “親王太客氣了,親王這是要折煞老奴啊!笔Y直連忙說道。

  “本王如今這樣子,這幾天恐怕也不宜進宮了,只能回頭在去酬謝一二了。”醇親王有些為難的說道。

  蔣直笑著說道,:“王爺不必如此,老太君,文郡王,和羽親王妃的為人,想必親王也是了解的,是不會在意這些虛禮的,他們都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親王的,自然也就不會在乎這些了!

  “本王都明白!贝加H王心里真的是萬分感激的,他自然也是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情,竟然就這樣解決了,這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

  其實方才在書房里,醇親王連最壞的打算都已經(jīng)有了,他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哪怕是廢黜了他這個親王的爵位,也一定要保住翠兒。

  醇親王妃一直都在一旁聽著,說實話,聽得是云里霧里的,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醇親王看了一眼無比好奇的醇親王妃,然后把蔣直拉到了一旁。

  壓低聲音問道,:“公公,敢問翠兒呢?”

  蔣公公笑著說道,:“公主也無事老奴冷眼瞧著,陛下對公主心里也是很喜愛的,所以親王放心吧,現(xiàn)在雖然陛下沒有認(rèn)回了公主,讓公主繼續(xù)住在蕭家,可是遲早有一天,殿下會把公主接回來的!

  “公公此刻可是當(dāng)真,父皇真的喜歡翠兒嗎?”醇親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話自然是不錯的,老奴跟在陛下身邊多年,陛下其實已經(jīng)后悔當(dāng)年對朵妃娘娘太過于絕情了,也跟老奴提過,說是朵妃一直服侍的陛下都十分的妥帖,當(dāng)年真的太過于絕情了,所以現(xiàn)在看到公主,心里就更加的愧疚,是想要好好的補償公主的,陛下原本是打算將公主留在宮里的,但是公主只是和靜兒姑娘要好,陛下才讓公主繼續(xù)住在蕭家的。”蔣直解釋道。

  醇親王聽了這些,心里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感觸。

  當(dāng)年他不過才是六七歲的孩童,根本什么都不太懂得,只記得,母妃突然就沒了,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受了父皇的厭惡。

  一下子從最受寵的皇子,變成了人人都能欺凌的皇子了。

  在宮里的日子,過的很是悲涼,那段過去,也是醇親王不想去回憶的了。

  但是聽到泰和帝對翠兒十分的喜歡,倒是覺得心里挺高興的,不管怎么說,如果有了泰和帝的疼愛,翠兒這日子肯定也是能好過很多的。

  醇親王知道蕭蔣直說話一直都是很靠譜的。

  “公公這么說,本王也就安心好多了!

  “親王不必多慮,公主的福氣在后頭呢!笔Y直笑著說道。

  醇親王總算是放了心,:“總之多謝公公了!

  “老奴可不敢當(dāng),還是陛下心慈,一切都仰仗陛下吧!

  蔣直和醇親王說了幾句,也打算告辭了。

  而醇親王也親自送了蔣直出去,一直送到王府門口。

  蔣直再三的讓醇親王回去,醇親王一直送著蔣直上了馬車,才離開。

  剛往回走了沒多久,就看到醇親王妃了。

  說實話,就是現(xiàn)在這個狀況,兩個人走了一個對面,醇親王都不想和醇親王妃說話,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

  “王爺,等一等。”醇親王妃看到醇親王打算略過自己就要離開了,連忙喊道。

  “怎么了?有事?”醇親王問道。

  “當(dāng)然有事了,剛才的話,咱們還沒說完呢,王爺這是要去哪里?”醇親王妃問道。

  “剛才,剛才我們不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嗎?還有什么沒說清楚的嗎?”醇親王淡淡的問道,實際上,他是真的不想和醇親王妃生氣,也是真的不想多管這些閑事,只想著,趕緊的走人,趕緊的擺脫醇親王妃。

  “王爺,您何苦這樣我說話,我們好歹也是夫妻吧,好歹也有兩個孩兒!贝加H王妃咬著唇說道。

  她一直都是覺得兩個人是夫妻,才不該這么疏遠,才是事事都該說明了。

  可是至親至疏夫妻,這個道理,她是不明白的,她是什么也想去干涉。

  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夫妻,你和本王還是夫妻嗎?妻為夫綱,三從四德,你身為親王妃,行事要大度,可是你自己瞧瞧你這些年來,干的都是什么事情?”醇親王雖然是不想動氣,可是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動氣了。

  “我做什么了?夫妻難道不是最親密的人嗎?難道我們不該對對方坦誠嗎?而且你娶我進門,我替你操持整個王府的內(nèi)務(wù),庶務(wù),里里外外,大大小小,哪里不是我操心的,我只是讓你真誠的對待我,難道就這么難嗎?你為什么非得要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為什么就不能真誠的對待我呢?”醇親王妃十分委屈的吼道。

  醇親王真的是不明白醇親王妃的腦袋回路究竟是怎么想的?

  這從世家公子,到平民百姓,男子三妻四妾怎么了?

  他堂堂一個親王爺,有側(cè)妃,庶妃,侍妾,都是很正常的,怎么到了醇親王妃這里,就是怎么都過不去的坎兒了呢。

  “這女子的三從四德你都沒讀過嗎?這些話,你竟然還來問本王,可見我們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贝加H王十分冷漠的說道。

  這些話,他們已經(jīng)爭論了好久,每一次的爭論,也不過是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加的緊張惡劣而已。

  “王爺只是再為了自己的花心找借口吧,男人都是如此,我心里是把王爺當(dāng)作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來愛重的,可是王爺只是覺得我這是嫉妒吧,可見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贝加H王妃自嘲的說道。

  “這些話,咱們已經(jīng)爭論了這么多年了,每次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本王要回去休息了!贝加H王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他真的是十分的不耐煩了,也不想在繼續(xù)廢話了,說這些真的也是沒什么用處的。

  “那好,我只問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陛下先是禁足,現(xiàn)在卻讓蔣直來解了禁足令,我只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件事,是和醇親王府息息相關(guān)的,我覺得我是有這個權(quán)利知道的吧!贝加H王妃直接問道。

  “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和你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你不必知道!贝加H王擺手說道,這件事好容易已經(jīng)風(fēng)平浪靜下來了,依著醇親王妃的脾氣,如果在進去攪合一下,那可又要亂套了。

  “看來王爺還是沒把我當(dāng)作是自己人,可見真的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來擔(dān)心王爺了!贝加H王微微勾起,很是失落的說道。

  “這跟你是不是自己人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而且這件事,也實在是不方便讓你摻和進來,這也是為了你好的!贝加H王解釋道。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什么就這么難呢?有什么事情是見不得人的嗎?”醇親王妃反問道。

  “閉嘴!贝加H王低吼道,:“哪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醇親王覺得醇親王妃說話,實在是太沒分寸了。

  這話如果傳了出去,還不曉得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呢。

  “既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那王爺拉著蔣直到一邊去說話,還瞞著我,這是個什么道理呢?”醇親王妃說道。

  “蔣直只是一個奴才罷了,王爺也太過于抬舉他了!贝加H王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每次看到醇親王這樣客氣的跟一個奴才攀交情,她這心里就覺得醇親王真的是太沒出息了,即便是伺候泰和帝的,也不過是個奴才罷了,也不能這樣吧。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贝加H王覺得根本就沒法和醇親王妃正常交流,真的是沒意思透了。

  醇親王說完轉(zhuǎn)頭就走了。

  好歹翠兒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他也可以放心了,這都過了午飯的時辰了,不過他之前一直擔(dān)心這翠兒,也真的是吃不下,現(xiàn)在可是有胃口了,直接進了書房,吩咐廚房,把飯菜端到書房來吃了。

  而飛霞宮這邊,午宴也正是吃的歡暢的時候。

  因為昨日蕭老太太就說過要進宮的事情了,所以皇貴妃也都準(zhǔn)備齊全了。

  雖然皇貴妃也是不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也知道這個場合,也知道什么是輕重緩急的,至于自己心里的疑問,事后問一問蕭紫語也就全都明白了,此刻也是不著急的。

  皇貴妃準(zhǔn)備的飯菜倒是也很和蕭老太太的口味,蕭老太太也吃了不少。

  蕭紫語看到泰和帝笑容十分的和煦,尤其是陪著蕭老太太,加上皇貴妃從一旁湊趣兒,倒也是歡暢的很。

  只怕這件事也是真的過去了。

  因為泰和帝的笑容,也是沒有一點兒的違心的,不像是裝出來的。

  況且,一國之君,也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讓自己心里不痛快,反而去俯就旁人吧。

  蕭景昊跟宇文彤都賴在蕭紫語身邊,幸好也有蕭紫云幫忙。

  今日宇文彤也和蕭紫云玩的極好。

  宇文彤的奶娘平娘端了銀耳燕窩百合甜湯過來,:“小殿下,該喝湯了!

  宇文彤經(jīng)常喝這湯水,也是喝的有些膩歪了。

  “我不喝,這湯我跟昊哥哥都喝膩了!庇钗耐镏煺f道。

  蕭紫云笑了笑,:“彤兒過來喝一些吧,這甜湯做的很不錯呢!

  宇文彤皺著眉頭,犟著鼻子。:“云姐姐愛喝嗎?反正我不要喝!

  皇貴妃看著宇文彤,說道,:“彤兒乖乖的,去喝了這甜湯!

  宇文彤還是很聽皇貴妃的話的,聽到此話,雖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但還是乖乖的點頭,不過卻開始講條件了,:“我不要奶娘喂我,要云姐姐喂我好不好?”

  蕭紫云自然笑道,:“好,我來喂彤兒。”

  蕭景昊是坐在蕭紫語身邊,蕭紫云端過了甜湯,甜湯冒著熱氣,:“昊哥兒,姐姐給你吹一吹,你自己喝湯可好?”

  蕭景昊重重的點頭,:“好!

  蕭紫云端過湯盅,拿著湯匙,舀起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這甜湯也是熬了好久的,里面放的上好的血燕,此刻更是晶瑩剔透,和銀耳配在一起,看起來更是令人食指大動。

  蕭紫云飲下了一勺,覺得有些燙了,然后慢慢的攪動了一下湯匙,希望可以涼的快一些。

  而這邊,蕭紫語吹的也涼的差不多了。

  蕭景昊端過去,蕭紫語卻叮囑道,:“你先喝一小口,看看熱不熱,不要一口氣都喝了!

  蕭景昊原本的習(xí)慣,向來都是端起來就喝完的,現(xiàn)在聽了蕭紫語的話,只是淺嘗了一點,果然,覺得有些熱。

  “來,彤兒,可以喝了。”蕭紫云舀了一勺,準(zhǔn)備送到宇文彤嘴邊,卻是突然皺眉,然后一下子把湯盅給打翻在地。

  蕭紫語剛想轉(zhuǎn)過去問蕭紫云怎么了,而蕭景昊這邊卻嘔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蕭紫語頓時臉色都變了,:“昊哥兒,昊哥兒,你這是怎么了?”蕭紫語忙問道。

  縱使蕭紫語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可是一看蕭景昊這個樣子,就是中毒了,而蕭景昊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如何能經(jīng)受的住呢?

  蕭景昊捂著肚子,::“姐姐,我肚子好疼,好疼!

  蕭紫語來不及多想,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了一粒藥丸,直接塞到了蕭景昊嘴里。

  那邊蕭紫云也嘔出了一大口鮮血,嚇得身邊的宇文彤哇哇大哭。

  宇文彤拉著蕭紫云的手,:“云姐姐,你怎么了,別嚇彤兒啊!

  蕭紫語和蕭紫云距離也很近,她立刻也把一粒藥丸塞進了蕭紫云的嘴里。

  蕭紫云雖然腹痛難忍,但好歹還是清醒的,:“語兒,這甜湯有毒。”蕭紫云說完這句話,已然痛暈了過去。

  蕭大太太也嚇得魂飛魄散的,抱著蕭景昊,哭的死去活來的。

  “這是怎么了?”泰和帝臉色陰沉的問道。

  皇貴妃的臉色也變了,旁的事情倒是無所謂了,但是這在宮宴上,竟然發(fā)生了下毒的事情,而且還是她預(yù)備的宮宴上,這讓她如何交代呢?

  “傳太醫(yī)。”皇貴妃忙對外喚道。

  蕭老太太早就被這變故嚇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因為出事的,可是她的孫子,和孫女啊。

  好在岑嬤嬤一直都在身旁陪著。

  蕭老太太扶著岑嬤嬤的手想要下去看情況,因為蕭老太太此刻是上座的。

  岑嬤嬤自然是緊緊的攔著的,這事情原本就是這樣了,如果蕭老太太再出了事,可就更加的亂套了。

  “老太太且等等,有三姑娘在呢,肯定不會讓二姑娘和七少爺出事的!贬瘚邒邉竦。

  泰和帝在蕭老太太身邊,忙說道,::“姨母,您先進內(nèi)殿去休息,這里有朕在,放心吧,朕肯定不會讓兩個孩子出事的。”

  蕭老太太這勞心勞力的,看著這個場面也是心里受不了的,自然也就任由岑嬤嬤幾個扶著進了內(nèi)殿了。

  太醫(yī)來的很快,把脈之后,忙說道,:“是中毒,而且是劇毒!

  “有沒有生命危險?”蕭紫語直接問道。

  太醫(yī)答道,“仿佛已經(jīng)吃過解毒丸了?”

  蕭紫語點頭,:“是的,一人吃了一顆解毒丸,能否保住性命?”

  “性命無礙,一則兩位服用的并不多,只是吃了一點點,雖然這毒藥十分的烈性,但也是常見的毒藥,主要是立刻服用了解毒丸,這解毒丸的功效很大,可否讓微臣瞧瞧!

  蕭紫語直接將荷包遞了過去。

  這荷包里是蕭靜兒給她的解毒丸,一共五顆,蕭靜兒說過,這解毒丸對于一般的毒藥是有這奇效的,除非是那種孤拐的毒藥,但也是能有作用的。

  服用的越早越好,基本吃下去,這性命也就能保住了。

  蕭靜兒讓蕭紫語隨身帶著,以防萬一,沒想到今日卻真的是派上了用場了。

  太醫(yī)看了以后,忙說道,:“這解毒丸功效了得,比尋常的解毒法子都有用的多,吃下去之后,已經(jīng)無大礙了。”

  “不需要在服用什么藥物了嗎?”蕭紫語問道。

  “應(yīng)該不需要了,本來中毒也不深,幸好服下的極少,即便沒有這解毒丸,應(yīng)該也無性命大礙,但是卻會傷及內(nèi)臟。”

  蕭紫語這顆心,才慢慢的回歸了胸腔,方才,她差點就要瘋掉了,如果蕭景昊跟蕭紫云真的出事了,這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直安靜的躺在蕭大太太懷里的蕭景昊,突然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蕭大太太嚇得大喊了一聲。

  太醫(yī)卻說道,:“小少爺吐出了這口黑血是好事,這就證明毒素全都排除體外了!

  蕭大太太這才放了心,只是緊緊的抱著蕭景昊,不肯撒手了。

  宇文彤也被奶娘抱著,但是卻哭的稀里嘩啦的,可見方才是真的嚇壞了,不過也難怪宇文彤哭成這個樣子,她原本今日和蕭紫云玩的極好,又看到蕭景昊也成了這樣子,不哭死才怪。

  “語兒,先把昊哥兒和二姑娘扶到內(nèi)殿去,既然太醫(yī)說沒有大礙了,也就不必太過于擔(dān)心了。”皇貴妃勸道。

  蕭紫語忙點頭,好歹將二人都扶到了西配殿,這西配殿也是蕭紫語暫時居住的地方。

  蕭紫語和秀心把蕭紫云放在了蕭紫語的床上,而蕭大太太抱著蕭景昊放在了軟榻上。

  蕭紫語剛放下蕭紫云,蕭紫云卻翻身噴出了一口黑血,全都噴到了蕭紫語身上。

  “姑娘。”秀心扯著嗓子喊道。

  秀心知道蕭紫語是有些潔癖的,自然是擔(dān)心不已。

  “喊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待會兒我換了就可以了!笔捵险Z冷冷的說道。

  “是姑娘。”

  秀心自然不敢做聲了。

  蕭紫云吐了血之后,人也清醒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語兒,是我不好,弄臟了你的衣服!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話做什么,你的身子要緊,你好好的休息,我這沒事的,換下來就可以了。”蕭紫語安慰著說道。

  蕭紫云的樣子還是有些虛弱的,不過仍舊堅持著說道,:“語兒,你去查查那甜湯,我覺得那甜湯里有毒!

  “嗯,我知道,一切有我呢,你放心吧!笔捵险Z拍了拍蕭紫云的手,說道。

  “母親,你照顧好昊哥兒,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做出這等大膽的事情來。”蕭紫語冷冷的說道。

  秀心連忙去給蕭紫語找了一件衣服,畢竟袖子上臟了一大片,這樣出去,也的確是十分失禮的。

  蕭紫語匆匆的換了衣服,然后就去了正殿。

  秀心卻讓蕭紫語派去給蕭老太太報信兒了,蕭老太太在南配殿里休息,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了,自然要過去說一聲,也省的蕭老太太擔(dān)心。

  蕭紫語過來的時候,宇文彤已經(jīng)被奶娘抱下去了,宇文彤這么小的年紀(jì),剛才也是被嚇壞了。

  蕭紫語走到皇貴妃身邊。

  皇貴妃看著太醫(yī),說道,:“你來看看這甜湯里可是有毒?”

  這甜湯是特意給蕭景昊和宇文彤給準(zhǔn)備的,基本上宮里的人都知道,蕭景昊跟宇文彤都有服食甜湯的習(xí)慣。

  泰和帝不喜歡吃甜食,所以從來不喝甜湯。

  這也是宮里人盡皆知的事情。

  太醫(yī)忙取出了銀針,放到了湯盅里,果然,銀針發(fā)黑,湯里有毒。

  “你再試試地上的這一碗!笔捵险Z繼續(xù)說道,這是被蕭紫云不小心打翻在地的。

  太醫(yī)取出了另一根銀針,放在地上探了探,果然也是有毒的。

  皇貴妃和蕭紫語的臉色全變了,這下毒之人,竟然是針對蕭景昊和宇文彤的。

  這這居心之毒,實在是令人發(fā)指了,這只是兩個孩子罷了,竟然能下此毒手,可真的是太狠毒了。

  “陛下,這下毒之人,是針對彤兒和昊哥兒的啊,彤兒和昊哥兒不過是兩個孩童罷了,這人竟然如此狠毒,陛下,您可要給兩個孩子主持公道啊!被寿F妃跪在地上,哀聲說道。

  蕭紫語的臉色也很難看,不管這背后之人是為了什么,可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絕對不會饒過這背后之人,一定會讓這人付出代價。

  泰和帝一拍桌子,:“去查,一定要把這背后之人給查出來,查個清楚明白!”泰和帝狠狠的說道。

  蔣直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也是經(jīng)歷了全部的過程。

  “是,老奴遵旨,老奴馬上讓人去查,所有經(jīng)手過這甜湯的人,老奴都會查個清楚明白的!笔Y直躬身說道。

  “蔣直,不管背后之人是誰,都一定要救揪出來,這人竟然連彤兒和昊哥兒兩個孩子都不肯放過,朕絕不姑息!

  “是,老奴明白!笔Y直忙雷厲風(fēng)行的去了。

  事情交給了蔣直,蕭紫語倒是很放心的,蕭紫語前世的時候也跟蔣直打過不少的交道,別看蔣直平時很溫和的性子,對誰也不愿意的得罪,做事情總會留有三分的余地,但是真到了關(guān)鍵時刻,蔣直辦事,還是絕對靠譜的,而且這種明目張膽下毒的事情,應(yīng)該也是比較好查的吧。

  大概這背后之人,也沒想過會躲過去的。

  所以蕭紫語只是安心的等著。

  皇貴妃卻是有些緊張的,皇貴妃是個聰慧過人的人,她一直都在想著,這下毒的人到底是誰,其實在這宮里,她捫心自問,也沒有得罪過哪些人,這些年,她為人處事,也已經(jīng)處處留情,從來不去刻意的為難誰了,為什么會有人針對她的女兒呢,彤兒只是一個兩歲的孩子了,這也是在是太殘忍了些吧。

  想到這些,皇貴妃就恨不得把下毒的人給扒皮抽筋了。

  她已經(jīng)不想去樹敵了,沒想到竟然還是有人這樣對待她,的確也是太過分了。

  “陛下,如果查到這人是誰,陛下打算怎么處置?”皇貴妃直接問道,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她都不會姑息,也絕對不會客氣的。

  “自然是死罪!碧┖偷垡矓蒯斀罔F的說道。

  如果是一些小事的話,自然是可以饒恕的,可是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不會饒恕的。

  “好,我可是記著陛下的話了,希望陛下可以說到做到!被寿F妃一字一句的說道。

  “怎么朕聽著你這話,好像是不信任朕的!碧┖偷鄣恼Z氣也不是太好,畢竟剛剛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泰和帝自己的心情也不好。

  這宇文彤也不僅僅是皇貴妃的女兒,也是他的女兒,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好不好。

  現(xiàn)在這女兒差點出了事情,他如何能不鬧心呢。

  泰和帝只要想到,如過不是方才這甜湯太燙了些,如果不是蕭紫云吹了幾口,覺得溫度不合適,這毒藥就進了宇文彤的腹中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泰和帝的心里就一陣陣的后怕,恨不得直接把那下毒之人五馬分尸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只要他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就是要承擔(dān)后果的。

  過了一會兒,蔣直進來了。

  蔣直躬身說道,::“啟稟陛下,已經(jīng)有消息了!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泰和帝直接問道。

  “老奴查了所有經(jīng)手這甜湯的人,在御膳房,一直都是有人在的,而且也都是御膳房內(nèi)部的人,并且也是全部應(yīng)該今日當(dāng)值的人,是沒有任何的疑點的!

  “繼續(xù)說!

  老奴問過送甜湯過來的宮人,那宮人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說,在路上遇到了相熟的宮女,打了一個招呼,只是她差一點,摔倒,那宮女也碰過這食盒,旁的就再也沒有什么了!笔Y直直接說道。

  “遇到了相熟的宮女,是誰?”泰和帝自然一下子就知道重點了,忙問道。

  “啟稟陛下,是木貴妃身邊的宮女,錦紅!笔Y直直接說道。

  “那個賤婢呢?”泰和帝一聽,眉頭緊蹙,大聲問道。

  “老奴并沒有得到陛下的旨意,還沒到木貴妃宮里去。”

  “馬上去,傳了那賤婢來,把木貴妃也帶過來!碧┖偷蹥獾臏喩戆l(fā)怔,恨不得直接去掐死木貴妃算了。

  “陛下這樣寬待木貴妃,竟然是為了今日之禍!”皇貴妃看著泰和帝,帶著幾分嘲諷說道。

  皇貴妃沒想到事情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更加沒想到木貴妃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了宇文彤和蕭景昊身上,還只是兩個孩子罷了,果真是太沒有人性了。

  泰和帝知道皇貴妃這話是故意擠兌他的,但是事實上,蕭紫語那件事,也的確是他不想太過于重重的懲罰木貴妃了,他自然說話也就不那么挺得起腰板了。

  “父皇!笔捵险Z說著,直接跪了下來。

  “怎么了?怎么跪下了,有話起來說!碧┖偷勖φf道。

  “兒臣心里很難過,上一次貴妃娘娘如此對待兒臣,兒臣想著貴妃娘娘是長輩,并且聯(lián)想到大公主的死,的確也是因為兒臣德行不足的緣故,所以大公主的死,兒臣不敢說是一點兒責(zé)任也沒有的,如果大公主當(dāng)年不是和兒臣慪氣,只怕后來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風(fēng)波了,所以這心里終究還是內(nèi)疚不已的,兒臣就想著,不怪貴妃娘娘了,可是貴妃娘娘今日竟然給昊哥兒和彤兒下毒,不管怎么說,也不管貴妃娘恨的人是誰,可彤兒和昊哥兒只是兩個孩童啊,他們一個四歲,一個才兩歲啊,如何能這般狠心呢?兒臣求父皇給他們兩個做主啊。”蕭紫語說著,重重的拜倒在地。

  蕭紫語和皇貴妃,一個示弱,一個強硬,倒是真的把泰和帝給弄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好孩子,你先起來。”泰和帝忙說道。

  蕭紫語知道不能逼迫的太過,所以也就慢慢的站了起來,但是眼里仍舊是帶著淚的。

  “這事兒,朕心里也明白了,其實在這個皇宮里,除了木貴妃,想來也沒有人有這么大的單子了吧!碧┖偷蹏@著氣說道。

  “只是貴妃娘娘恨我也就罷了,對我下手也無所謂了,可是為何要對兩個無辜的孩童下手呢?”蕭紫語哭著說道。

  當(dāng)然,這也是蕭紫語深恨的一點,如果這兩個孩子真的出了事情,她就是把木貴妃給千刀萬剮了,也不解恨。

  “總之,這件事,也怪朕,朕不該對她心軟的,也是朕給她的臉面太大,讓她做出今日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來!碧┖偷塾行┳载(zé)的說道。

  “陛下難得還能覺得自己有錯,當(dāng)初臣妾多說幾句,陛下心里還氣惱臣妾,可是今日之禍,陛下可曾想到過嗎?好歹這是陰差陽錯,并沒有造成性命之憂,如果不是蕭二姑娘,只怕今日中毒之人就是彤兒了,彤兒還這樣小,如果彤兒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活了。”皇貴妃說著,眼淚掉的更兇了,主要是這件事,實在是讓人太震撼了,即便是皇貴妃和蕭紫語遇到事情從來都是很鎮(zhèn)定的,但是這件事,也真的無法淡定了。

  她們兩個都下定決心了,這一次,一定要讓木貴妃死無葬身之地,絕對不能讓木貴妃再有一絲的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