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老頭宮殿
車子經(jīng)過了天安門,繞到了天安門的西邊,然后一直往北走,一直追著一道紅墻,在紅墻的盡頭往右拐了個彎,繼續(xù)走了一段,來到了一個大門跟前。
門口設(shè)有保安亭,每輛進出的車子都要接受檢查。
萬老板說紅墻里頭就是故宮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從隨身的手提袋里了一張通行證來,給守崗的保安看。
保安看了一眼,然后便是放行了。
我瞄到了上面的字,說的好像是什么故宮博物院的特別嘉賓。
估計是類似合作伙伴或者是投資伙伴之類的吧。
畢竟萬老板可是個商人。
對于故宮博物館來說那就是金主。當然,故宮博物院不缺錢,但是總有缺錢的人。
一個有名頭。
一個有錢頭。
怎樣都不吃虧。
我在一旁想得出神,萬老板問我在想什么呢?
我說沒啥。
車子過了保安崗之后便是一路往里頭。
這時四九城正值寒冬未見春之際,昨晚下了場雨,氣溫還是有些冷的。
兩旁的樹都禿了。
車子開到一扇紅門跟前之后,萬老板就叫我下車,說只能坐車坐到這里了。
她說這前頭是故宮的北院,主要存放的是碑石拓片、石像陶瓷一類的文物。
進了門后。
西裝男推了兩輛自行車過來。
萬老板說趕時間,騎自行車快點。
我說行吧,入鄉(xiāng)隨俗。
然后我們仨就騎著自行車在故宮里頭跑著。
說真的。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故宮以前可是叫紫禁城,乃明清兩代的皇家庭院,在世界上也是排的上名的。歷經(jīng)幾百年,朝代更迭,曾經(jīng)的輝煌也是隨著人民民主的崛起而成了歷史的一道風(fēng)景。
但是風(fēng)景歸風(fēng)景,這里陰氣卻是極重。艷陽當頭,雖是寒冬,卻沒有半點暖意。
不太對頭。
我一邊騎著一邊四顧觀看。
速度不由慢了下來。
萬老板問我咋啦?
我說沒啥,風(fēng)景不錯。
萬老板呵呵發(fā)笑,說兩旁都是十米來高的紅墻有什么風(fēng)景可看?
她叫我不要再拖拉了,不然回頭人家可是下班了。
我說這教授牌子那么大?
她說牌子大那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人家下午要去參加某位首長出席的研討會。
我說那好吧,首長重要。
我們一陣快騎。
又是騎了約摸十來分鐘的樣子,來到一處四合院跟前。
門是一個小門。
我們把車停好。
走進去是一排平房,屋頂是三角的,老式的玻璃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平房里頭擺著一張大的白色桌子,還有幾張辦公桌。
正是中午時分。
幾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小伙子正在和兩個中年人說笑聊天。
萬老板領(lǐng)著我走了進去,問其中的一個中年,張老去哪了?
中年人說張老剛才吃過飯出去了,應(yīng)該是遛食去了,說如果我們找他的話可以等一等。
然后搬了三張椅子給我們坐下。
我和萬老板坐了下來。
西裝男沒有,站在了萬老板的身后。
剛才的那個中年人問我們來找張老有什么事呢?
萬老板拿了幾張名片出來,給他們沒人遞了一張。那個中年人接過手一看,驚訝了一下,說原來是博古齋的老板,真是失敬失敬。
萬老板甜美地一笑,說她可擔當不起失敬這兩個字。
她說她就是一商人,從小就特別崇拜像他們這樣默默無聞、但卻身懷絕技的專家,如果沒有他們,那那些從幾千年前甚至幾萬年前流傳下來的東西就不可能重現(xiàn)在世人面前。
中年人和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哈哈一笑,說沒有沒有,其實這和其他人民群眾的工作都是一樣的,都是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
就這樣。
萬老板嫻熟地吹捧著他們,把這幾個常年沒和外頭的人有多少交流的匠師哄得開心的。
我四下觀看。
發(fā)現(xiàn)在故宮修文物這事還真不是很容易。
在那桌子上頭,有一尊佛像,佛像頭頂上的疙瘩沒了不少,而且有些殘缺,但是上面有修復(fù)的痕跡。
這修復(fù)可不是件易事。
修得好了那是修復(fù)。
修不好那就是毀容了。
但是我看了看,這尊佛像還是被修復(fù)得很好的,至少被修復(fù)的地方看上去沒有什么違和感。
聊了一會。
我突然有點尿急。
我問他們這里頭有廁所嗎?
一個小伙子說有,不過有點遠,他帶我去吧。
我說行。
然后他就帶我出了院子。
這一走。
還真有一段距離。
我問他怎么不在院子里整個廁所呢?
他說整座故宮都是文物,就連底下的土都是明朝遺留至今的,誰敢隨便亂動,萬一搞不好傷了龍脈,那可不就禍國殃民了。
我說你還知道龍脈啊?
小伙子呵呵笑笑,說他哪里懂,只不過偶爾聽老教授們閑暇時說的。
走著走著。
路過了一間宮殿。
一股陰氣突然跳出圍墻在通道里卷了起來,把地上的落葉掃得呼呼直叫。
這陰風(fēng)吹得我直直發(fā)愣。
我抖了個哆嗦。
小伙子面色突然大變,叫我趕緊走。
我不明所以。
可是才走出沒幾步,突然聽到有人啊的一聲慘叫。
我停下了腳步。
小伙子也停下了,但是一額頭的冷汗,面色青白。
我說有人!
他指著剛才路過的宮殿里頭,說那、那是張教授的聲音!
我趕緊跑到了宮殿的正門前面,發(fā)現(xiàn)鎖被打開了,垂在門環(huán)上,門虛掩著。
我一腳踹開,闖了進去。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六十來歲的中老年人,滿頭銀發(fā),有點枯瘦,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我跑到他身旁,發(fā)現(xiàn)他手上拿著一瓶藥。
硝酸甘油。
這老頭有心臟。
我當機立斷,打開了瓶子,拎了兩片出來,把老頭扶起來放在腿上,喂了下去。
這藥一下去。
老頭的病情才穩(wěn)定了一些。
過了一會。
看到他睜開了雙眼,我給他舒了舒胸口,問他怎么樣?
老頭說好多了。
那個領(lǐng)著我來尿尿的小伙子站在門口沒進來。
我吼了他一句,愣著干嘛呢!趕緊過來幫忙,把老先生扶回去。
小伙子哦哦了兩聲。
趕緊跑過來扶。
可是眼神不安地朝著這宮殿里頭四下張望。
我們把老頭扶到了原來的院子里頭,一進去,那些人就驚慌了,趕緊伺候著張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