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軒的眼神慢慢變冷,他看向服務(wù)員,冷笑道:“有些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帶千金小姐來一次這種場合,就真將自己當人物了。奉勸你一句,你看著很眼生。對這個餐廳估計還不夠了解,不是你能嘚瑟的!
我不耐煩地說道:“到底要不要比,別跟我這么多廢話,我這人最討厭兩點。一是狗胡亂吠叫。二是廢物胡亂叫喚!
李軒氣得臉色鐵青,他咬牙道:“服務(wù)員,菜單上最貴的是什么?”
服務(wù)員連忙說道:“目前最貴的只有八二年的波爾多,我們這一共就四瓶,但是每瓶要十個黑元晶”
“就要最貴的,否則體現(xiàn)不出他那儲蓄罐的潛力!”李軒大笑道!澳靡黄縼,五百萬而已,雖然心疼,但我也出得起,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小子怎么出一千萬!
服務(wù)員順從地跑去拿酒,東方又玉這時候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江成,十個黑元晶那可剛好是十萬白元晶。元門給我的所有白元晶。都只夠買那一瓶紅酒!
我微笑道:“沒事,總有人想被打臉!
“狂妄!”
李軒也是平靜地坐在我們旁邊的一張桌前,他的同伴們也都坐下來,紛紛想看我倆的好戲。
此時服務(wù)員已經(jīng)回來了,她旁邊還跟著個身穿筆直西裝的服務(wù)員,小心翼翼地捧著瓶紅酒走來,這酒叫啥名字我都不記得。剛才只覺得聽著麻煩。她走到李軒旁邊站著,禮貌地說道:“先生,您要的紅酒來了,這位是您的斟酒員!
李軒得意地笑道:“嗯,現(xiàn)在大富豪先生,你是否有打算買兩瓶呢?”
我不屑地說道:“十個黑元晶,換算成人民幣也就五百萬,還敢在我面前嘚瑟?要是你能一口喝干整杯,我就將剩下三瓶全買了!
“真能吹牛,希望不會花光你所有的家產(chǎn)!
李軒頗為不屑地讓人打開酒,倒?jié)M一杯后,他直接一飲而盡,滿臉奸計得逞地冷笑說道:“該你了,大富豪。”
東方又玉和曹大都是疑惑地看著我,想知道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站起身來,誠實地說道:“我沒錢,只是想吹個牛而已。今天看見李哥隨隨便便就是五百萬拋出去,小弟服了,小弟在此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敢吹牛了。還請李哥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李軒的朋友們頓時呆若木雞,東方又玉和曹大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李軒的臉色像豬肝一般,變得愈發(fā)難看,他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你敢耍我!”
我微笑道:“就耍你怎么的?五百萬一瓶的酒,喝著感覺怎么樣?其實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在這種地方喝,要是元門外面買,可就便宜太多!
李軒握緊拳頭,他忍著痛咬牙道:“這點錢,我還承受得起。”
“李哥當然承受得起”曹大笑道“大家快吃飯吧,我們的粗茶淡飯都要涼了!
我和東方又玉都笑了笑,隨后我開始狼吞虎咽,東方又玉則是頗有禮儀地緩慢用食。此時那斟酒員也是害怕地看著李軒,小聲說道:“先生,要我為您倒酒嗎?”
李軒肉痛地看著這瓶酒,他又看向幾位同伴,那幾個同伴都是理解地點點頭,隨后李軒松了口氣,輕聲道:“今天沒這么想喝酒,你先幫我存起來,等我下次再說。”
“好的。”
斟酒員連忙抱著酒脫離了戰(zhàn)場,李軒氣惱地帶著人往里面的位置走去。忽然他汀身子,轉(zhuǎn)身跟我說道:“今天怨既然結(jié)下了,留個名字敢不敢?”
我輕聲道:“不敢!
他氣得火冒三丈,最后咬牙說一定會查出我,便氣憤地離開了。東方又玉被逗得咯咯直笑,最后她笑完了,擔憂地說道:“江成,李軒錢多的是,完全可以花錢找人來修理你,你可怎么辦?”
“看著辦吧”我頭疼地說道“總不能讓他在我旁邊調(diào)戲你!
東方又玉紅了臉,她局促不安地用手抓著裙子,小聲說道:“因為你會吃醋嗎?”
我認真地說道:“我是你的朋友,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你如果是平時那裝扮,他調(diào)戲一下你也就算了;而你今天穿得如此放蕩,到時候他哪怕只是拍拍你肩膀,估計都能吃到一大堆豆腐。而你并不太喜歡他,所以簡單來講,我是為你解圍。等吃過飯后,麻煩你立即回去將衣服換了!
“我哪里放蕩了,你真的很討厭!”
東方又玉氣惱地說了一句,隨后就化悲憤為饑餓,專心致志地對付桌上的食物。等吃完飯后,她抓了一個黑元晶放在我這里,我疑惑地問道:“干嘛?”
東方又玉很認真地說道:“對于男人來說,當女人為他付賬的時候,男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舒坦。江成,我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能開心!
“無聊!
我接過黑元晶,叫服務(wù)員過來買單,隨后很闊氣地將黑元晶丟給她,等找了錢離開餐廳,我又將零碎的元晶還給東方又玉。
隨后我催促她快點回去,東方又玉害怕地站在旁邊看著我,曹大體貼地咳嗽一聲,走到遠處去抽煙。我無奈地問又怎么了,她小聲說道:“可是人家今天為了見你,不止小裙子是一飄一飄的,里面的小褲褲也是一飄一飄的。我住得比較遠,要是不小心風吹過來,然后我被人惦記上怎么辦?”
我無奈地罵她胡亂穿衣服,她又委屈地說以為我會喜歡。
于是我只好先跟曹大告別,打算將東方又玉送回她的住處。她很開心地湊在我旁邊,我用手指彈了下她的腦門,無奈道:“才一個月時間不見,怎么膽子比以前大這么多!
“我回去有好認真地看愛情劇”東方又玉認真道“我發(fā)現(xiàn)你們男人都喜歡主動的女人,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
我沒好氣地罵了句幼稚,東方又玉很開心地在旁邊跟我說自己的事情,又說到家族,又說到哥哥,有時候說得興起了,她還會做動作形容給我看。
我看她笑得這么開心,一時間也對她氣不起來。這妮子心智發(fā)育還不成熟,需要慢慢開導(dǎo)才行,如果隨意下狠藥,我怕對她以后有影響。
正在聊著,此時我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江雪打來的。正好,我把江雪的來電設(shè)置成了她上次發(fā)來的照片,東方又玉看見照片,她臉上的歡笑凝固了,隨后小聲說道:“你女朋友的電話?”
我嗯了一聲,隨后接起電話,江雪溫柔的聲音立即傳進我耳中:“江成,我看見你發(fā)的消息了,恭喜你通過預(yù)賽。壓力別太大,盡你所能就好!
我笑道:“知道了姐姐,晚上再說,我正在送朋友回家!
“嗯。”東方又玉一直都在我旁邊安安靜靜地走著,等我掛掉電話,她小聲說道:“那個江姐姐挺好看的!
我點頭道:“是很好看!庇浻嘀。
“嗯”氣氛忽然變得很尷尬,我們一路走下來,東方又玉都低著頭,用手抓著裙子不講話。等到了她的住處門口,她忽然抬起頭,我看見她眼睛有點濕潤,她小聲說道:“我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我搖頭道:“不行,我到時候要準備半決賽,忙得很!
“哦那我們今晚能不能一起吃晚餐?”
我考慮一會兒,隨后又搖頭道:“不可以,我今晚會早點休息睡覺。你也早點睡覺吧,我肯定沒時間陪你!
她失望地轉(zhuǎn)過身,安安靜靜地朝著住宅走去,靜得仿佛與這黃昏交融在一起,一步三回頭。我點燃根煙,隨后頭也不回,頗為瀟灑地要走。
忽然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去你隔壁的屋子睡?”
我皺起眉頭,隨后說那又不是我的屋子,我肯定沒法管。
“。∧悄愕任乙粫䞍,我換套衣服跟你一起回去,反正我下午沒地方去。”
她頓時笑了,開心地跑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