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趙欽都沒有離開我身邊,他見我一直煩燥不安睡不好,就輕輕的按了我眉心間一下說:“睡吧,有我在,別怕!
我看到他如星辰一般的眼眸溫情讓人心安,我眨下眼睛,真的很快進入夢香。
隔天一早醒過來,只見電視柜桌子上放著一碗清粥,兩枚雞蛋,外加兩個大白饅頭。
而趙欽正在細心的想要把這些早餐放得好看一點,我技起胳膊靠在枕頭上看著他,他那么認真的樣子,真是窩心又不失性感。
湯圓‘喵’的一聲,暴露了我已經醒過來的事情,趙欽轉過頭,看到我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不由得薄唇微抿,轉身坐到我床邊來,驀地一下子俊臉就放大,伏下頭涼涼地親了我額頭上一下:“早!
我臉紅著問他:“哪里學來的?”
他說:“看電視,你們出門的時候,我從上面學了點現代知識!
“還學了什么?”我問他。
“還學了,夫妻之間早晨醒來,得在床上纏綿一下!
他的唇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意,我還沒有來及反應,他用指尖捏著我的下巴,薄唇已經覆下來,溫柔地吻著我。
那輕輕的摩挲像一枚涼涼的羽毛似的,把我的心弦全給撥亂了。
我緊張得僵硬地躺在那里不敢動,全身卻燒得跟什么似的。
‘喵’是湯圓的一聲叫讓我清醒過來,要死,這里還有第三個人觀看好嗎?
我推開他坐起來,臉燒得不行,連鞋都沒有穿就光著腳跑進了洗手間里。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以往在現實中,他最多也就親我額頭一下,可現在,竟然是親嘴。
我的手指下意識地撫到了唇瓣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發(fā)亂蓬蓬,臉紅得跟個熟透的蘋果似的。
誰知道,正在暗自羞怯,身后一涼,趙欽再次出現,從背后雙手輕輕環(huán)著我的腰。
“小傻瓜,我把湯圓趕出去了!
他以為是我在意湯圓才跑進來的嗎,我轉過身正想跟他理論兩句,話沒出口才發(fā)現,自己竟然和他面對面的,好了,他的手還環(huán)在我的腰上,而且此時,他勁臂一勾,我整個人,就和他面對面的,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的臉再次一燒,他高我一個頭,高大挺撥的身形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而此時他清冷矜貴的眼底,掠過一絲暗涌的情愫。
我不由得有些后怕的掙扎:“放開我!
趙欽不說話,而是眸光微動,用一手壓著我的后腦,一手勾著我的腰,再次伏頭深深的吻了下來。
這一吻那么長那么纏綿,我不會換氣,只能雙手緊緊地抵在他胸口上,等他好不容易放開我的時候,我差點給憋過氣去。
“沒關系,慢慢來,我會一一教你!彼拇桨晟纤坪跤形伊辆ЬУ耐倌,眉眼里都是愉悅。
我窘得不行,可是腰還被他緊緊勾著,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放我走,就急中生智說:“我肚子餓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吃早點?”
就在這時候,聽到外面走道上小白的聲音:“誒,湯圓,你怎么會在這兒?”
湯圓無雇的‘喵’了一聲。
我的臉再次一燒,推了趙欽胸口上一下,小聲道:“放開我!
“不行!壁w欽無賴的低下頭來:“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他指著自己的唇瓣,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稍稍踮起腳尖快速的親了他薄唇上一下。
他這才淺笑著心滿意足的放開我,同時,小白也敲響了我的房門。
“明月,校長大人來了!
一聽到校長大人,我剛剛跟趙欽的那點溫情全都煙消云散了。
我急忙走過去拉開門:“他在哪兒?”
小白說:“不是吧,昨天晚上滾床單呀,頭發(fā)這么亂。”
我頭發(fā)本來就亂,后來經過趙欽那一揉,不是更亂了嗎,而小白說完之后才發(fā)現自己這玩笑開得不合適,我跟誰滾?不就是趙欽。
他一愣,我也挺尷尬的:“小白,你別亂說話。”
偏偏這時候趙欽要老在在的故意從洗手間里出來,他很意味深長的,微笑著看了我一眼,直接無視小白,就那樣擦身過去了。
小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等我隨意用手抓了兩把頭發(fā)出去后,他跟我說了一句:“明月,趙欽的確是長得妖孽,而且,他也的確是你一千年前的情人,可是現在,他是他,你是你,有些事情,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捶了他背上一下:“神經病!
小白就看到了我手腕上的朱砂痣,他這才嘆息著饒過我。
我們來到老道長房里的時候,竟然看到校長大人正跪在他面前祈求著什么。
話說這王八蛋的膝蓋還真不值錢,只要他想跪,不管什么時候都行,臉面什么的全都不算啥。
見到我和小白后,校長直接跪著轉向我們:“小白道長,杜姑娘,這一次,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幫幫我們學校的那些孩子!
說得到好聽,我們裝做聽他說話,誰也不叫他起來,讓這王八蛋多跪一會兒。
老道長半瞇著眼睛說:“校長啊,我們也想幫你,可是昨天聽說學校里面出現兇殺案了,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好插手了,你應該去找警察才對啊!
話完向小白使了個眼色:“徒弟,把校長給的那紅包給退回去,我們這就打道回山!
小白應了一聲,假意轉身找紅包。
校長急得滿腦門子都是汗:“不不,道長,正因為教導主任死得不明不白的,所以我才要請你們出手幫忙的啊,你們放心,我請你們這件事情,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警察那邊我更不會說了,至于在錢方面,我都是用私人款給你們做報酬,絕不挪用公家的一分錢!
“你真的這么誠心?”老道長看著校長點頭如搗蒜似的發(fā)誓,這才說道:“本來錢財對我們出家人來說只是身外之物,不過既然你這么誠心,那就幫你一次,但是我們所做的事情,你不可以過問,還要先支一筆錢給我們做經費!
“行,沒問題!毙iL滿口答應下來。
又好酒好菜的招待我們吃了早飯,拿了一萬塊錢給我們做經費,這才安心的回學校去了。
老道長心甘寶貝的把錢收好,說校長這王八蛋是控制不住阮小清,所以害怕了,不過既然答應了他,那下午再回學校舊樓去,只要找到一個靈魂,也許就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老道長嘴里所說的這個靈魂,竟然是昨天剛剛死去的教導主任。
下午正陽時刻一過,三點半鐘,我們再次踏上了舊教學大樓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