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 “!
吳安杰齜牙, “看什么看!”
小助理立刻機(jī)智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程哥,叔叔阿姨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看過你了把哈哈哈……”
程歸嘆氣,臉上帶著一個成年人該有的穩(wěn)重, “為了不讓他們擔(dān)心,我并未告知,他們估計還以為我在拍戲。”
小助理, “可是你受傷那天我跟他們說過了呀!
程歸動作一頓,隨后又想到了什么嘆息搖頭, “他們可能也是在幫我圓這善意的謊言吧,對了,當(dāng)時他們說什么!
小助理, “哦!
程歸, “?”
小助理再次說, “他們就說‘哦’!
楚眠突然探頭, “咱就是說,就有沒有可能,他們……忘了?”
程歸突然一個暴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捂住臉, “我編不下去了嘎啊啊啊——”
“醫(yī)院不能帶鴨子進(jìn)來!說了多少遍了!會影響病人休息!”巡查的護(hù)士姐姐突然推開門, “快把鴨子拖——對不起!”
門刷——的一下被關(guān)上。
楚眠, “。”
小助理, “!
吳安杰拍大腿, “鵝鵝鵝鴨子,鵝鵝鵝——”
小助理有些看不下去了,掏出手機(jī), “算了,我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再說一次。”
程歸哭聲驟停,隨后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要是父母問起如何受傷的,他要怎么說?
難道直接告訴他們是被楚眠打的嗎?他知道,他的父母雖然有時不靠譜了些,但是他們很愛自己這個兒子,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如何受傷的,那楚眠豈不是?
不!這絕對不行!
他對楚眠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與親切感,下意識不想讓父母和他起沖突。
所以,他一定要阻止這一切!
程歸立刻, “不要——”
嘟嘟兩聲,小助理的電話被接起,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喂?小助理嗎?”
程歸抹了把臉,帶著一絲頹喪,晚了,一切都晚了,不行,他一定要在母親生氣之前——
小助理, “阿姨,程哥他——”
程媽媽突然中氣十足, “碰!不要動不要動,沒錯,就是那個二筒!”
程歸, “。”
“呵呵,家母的一點小愛好哈哈一點小愛好!
程媽媽聲音又恢復(fù)溫柔, “小助理?奧,你說你說。”
小助理, “程哥他——”
“自摸!我炸了我炸了!”只聽到‘彭——’的一聲,宛若天崩地裂, “小助理啊,有什么事改天說改天說!
小助理, “可是——”
“嘟嘟嘟——”
程歸抱頭痛哭, “不,我不信我不信啊嘎嘎嘎——”
·
把程歸送出院之后楚眠回家,他今天難得不太困,想了想就直接打開了直播間。
“媽媽你粉的小海豹終于開播了!”
“小海豹嘿嘿嘿,好可愛嘿嘿嘿……”
“垂死病中驚坐起!”
反正也看不清彈幕,楚眠干脆也不看了,原地伸了個懶腰又坐回沙發(fā)上, “好無聊哦,嗚嗚嗚我今天直播打游戲嗎?”
“小海豹打游戲嘿嘿嘿……”
“小海豹是吃鴨還是霸者榮耀?”
“顯然事情并不簡單!
楚眠一邊拿出手機(jī),一邊嘟嘟囔囔, “我跟你們講,我打這個游戲可厲害了,嗚嗚嗚我練了好久呢!
難道這次是真打游戲?觀眾見他真的老老實實拿出手機(jī),心中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也是,他們的小海豹還是很可愛的,哪有那么多騷操作——
噔噔噔噔,楚眠的手機(jī)傳來一個令大家無比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
“這他媽是貪吃蛇!真有你的小海豹!”
“嘿嘿嘿小海豹打貪吃蛇,嘿嘿嘿真可愛嘿嘿嘿……”
“沒毛病,貪吃蛇也算是游戲嘎嘎嘎我沒瘋嘎嘎嘎我沒瘋——”
這個下午,幾萬名觀眾圍觀“小海豹打貪吃蛇”的奇景,眼睜睜看著他成了一條最強(qiáng)壯的蛇!
累了……
也許是受盡了小海豹的荼毒,江湖上開始流傳著小海豹的傳說,小海豹的姓名開始在游戲主播耳朵里變得如雷貫耳!
但這一切,楚眠并不知道。
在結(jié)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游戲后,他終于有了一絲困意,閉上眼睛往床上一躺, “呼呼呼”
沈攬星回國沒多久,沈父沈母在處理完剩余的事后也陸續(xù)回國,但是,他們發(fā)現(xiàn)兒子的情緒反而不如回國之前好了。
這是為何?
因為沈攬星發(fā)現(xiàn),自己回國之后,竟然和在國外與楚眠的相處沒有任何分別,在他暢想中沒有了距離的約束,他每天都能見到小海豹……
然而事實是,小海豹甚至連給他發(fā)消息的頻率都開始下降了,以前早中晚只要有時間都會給他發(fā)消息,而現(xiàn)在他們作息相同了,反而沒有以前頻繁了。
不開心,這是為什么=^=
沈攬星目光幽幽的落在鏡子上,隨后緩緩?fù)乱啤?br />
明明他最近都很注意,坐一會兒都會站起來走一走,以防嗯——坐扁///_ ///
沈攬星糾結(jié)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小海豹最愛干什么來著?答案自然是:吃!
于是乎,沈攬星從書架上拿出筆記本,打開計算機(jī),戴上眼睛,目光嚴(yán)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