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黑亟之境當(dāng)中的人,時間跨度很大,雖然沒見到什么熟悉的面孔,但大概都可以猜得到,這里面大部分都是四國時代和武帝時代過渡之間的人,至于現(xiàn)如今武帝時代之人,基本上是沒有的,即便是有,怕是也已經(jīng)身死了。
畢竟,孫磊等人才剛剛進(jìn)入黑亟之境不久就來了那么多的麻煩,除了黑亟之境當(dāng)中的人禍,這黑亟之中的妖獸也是極為恐怖,現(xiàn)在能夠在黑亟之境當(dāng)中活下來的妖獸,要么實力不俗,要么擁有保命的本事,其他的,大多已經(jīng)成了這些妖獸的腹中餐。
這里的生存條件可謂是極度惡劣,大多都是不懷好意之人,妖獸又是兇猛殘暴,這讓妃一笑等人著實慶幸是和孫磊一同被卷入黑亟之境當(dāng)中的,不然的話,就憑他們,在黑亟之境當(dāng)中也活不了多久的。
等了差不多兩三天的功夫,這一天,人群倏然騷動了起來,大多都抬頭朝著遠(yuǎn)方望去,倒也并非是梵杜親自現(xiàn)身,而是梵杜手下的覃杰,此人境界也是不俗,境界達(dá)到了五元天道的水準(zhǔn),一現(xiàn)身便是霸氣側(cè)漏,讓不少人都是皺起了眉頭,顯然是被氣息鎮(zhèn)壓有些不太高興。
覃杰落地之后,一身黑色長衣倒是看起來頗為干練,眉宇之間透著幾分威嚴(yán),環(huán)顧四周,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放聲喝道:“梵杜派我來挑選今年能夠加入之人,至于比試規(guī)則,想必你們也有所了解!”
“梵杜也不要廢物,二元天道境乃是最低的門檻!”覃杰沉聲道:“二元天道境之上都有競爭的資格,只要五人,你們各自比試吧!”
眾人皺起了眉頭,不少人已經(jīng)有了意見,有人便是沉聲問道:“去年還是十人,今年怎么就只要五人了?”
覃杰神色淡漠:“因為梵杜覺得養(yǎng)那么多廢物沒用!”
這張口閉口就是廢物,著實讓人生厭,偏偏也沒有人敢有怨言。
眾人開始思量,一時半會兒倒是沒有人敢率先發(fā)起挑戰(zhàn),至于孫磊,瞧了一眼之后就頓時沒了興趣,他可什么興趣拉幫結(jié)派,只想盡快離開黑亟之境而已,抱著頭轉(zhuǎn)身離去,而葉鋒和妃一笑等人見了,其實也沒什么興趣,何況至少都是二元天道境才能上場,他們在這一堆人之中實力恐怕也排不上號,也沒有必要過去湊什么熱鬧,跟著孫磊便是離去了。
只是剛走沒一會兒,陳元道就帶著人把孫磊一行人給堵住了。
“你擋路了!”葉鋒皺眉瞧了一眼陳元道,有孫磊在一旁,說話都是挺直了腰板,一點都不虛。
陳元道卻是一副沒聽見的模樣,微微笑道:“怎么這就要走了?”
“關(guān)你什么事情?”莫毅抱著手冷聲道。
“自然不關(guān)我的事情!”陳元道輕聲道:“只是你們實力也不俗,怎么就這么走了?萬一脫穎而出,能成為梵杜的手下,那不是更好么!?”
“至少,你們在這黑亟之境當(dāng)中是安全的,沒有人敢隨便找你們的麻煩了!”
最前面的葉鋒直接將陳元道推開:“沒興趣!讓開!”
陳元道聳了聳肩,沒繼續(xù)攔著,看著孫磊一行人遠(yuǎn)去,那身后的一人就低聲道:“老大,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陳元道眼睛一瞇:“當(dāng)然不可能,招惹了咱們,會輕松放過他們么?”
這黑亟之境當(dāng)中可沒有一個善類,陳元道自然也是其中一個,自己三個手下被打成了那個逼樣子,他肯定要找回場子的。
只是,他那三個手下全都是被一招制服的,陳元道不傻,不會直接和孫磊等人硬碰硬,那是自尋死路。
“自然會有梵杜的人馬來收拾他們的!”陳元道咧嘴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眾人的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山林之中清理出來了一片真空區(qū),已經(jīng)是有人在開打,而覃杰就在一旁觀望著,這時候,陳元道帶著人馬來到了覃杰身邊,覃杰扭過頭來,冷漠地掃了一眼陳元道,皺眉道:“干什么?”
“閣下,有個事情要告訴你!”陳元道連忙拱手,態(tài)度倒是恭敬。
“什么!?”
“我知道是誰殺了陰魔!”
覃杰眉頭一皺,這陰魔就是梵杜的部下,然而外出之時卻不知道被何人所殺,已經(jīng)找了有一些時日了,還未找見兇手。
“是誰!?”
“三男一女,剛往東邊去了!”陳元道輕聲道:“其中一人的腰間就有陰魔的玉佩,我親眼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