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也算是真切體會了當初西奧多想和她分開的心情,畢竟到時候萬一東窗事發(fā),她也想將一切全部都撇干凈,就只剩她自已。
可西奧多是多么警覺的一個人,短短幾天時間,他清晰的發(fā)現(xiàn)了身旁人情緒的不對,想問些什么,又在等她自已開口。
到了后面才發(fā)現(xiàn),這人壓根就沒有要主動說的意思。
某日下午,佩妮照常想去學(xué)校四處逛逛,看看有哪些地方是既偏僻又沒有人還能空間大的,卻被西奧多給拉走了。
只說了一句跟他走。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找來的僻靜地方,左拐右拐的,最后走進了一扇門內(nèi),進去之前還看了眼四周,進去后還小心翼翼的將門給關(guān)上,這才算完。
佩妮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找地方,一進來就下意識的打量了這間屋子。
嗯,足夠?qū)挸,看上去也偏僻,是好幾間教室那么大了。
幾個條件都符合了,一想到這邊,她眼前頓時一亮。
話里話外都帶著興奮之意:“哇塞!西奧,你是哪里找的這個地方,這地方叫什么?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拜托了,我真的迫切的需要知道這一點!
“你要知道這個做什么?”西奧多只覺得她最近越來越奇怪,但還是認命的解釋說:“這是有求必應(yīng)屋,在你迫切需要一間屋子的時候,它就會出現(xiàn)!
見佩妮若有所思的點頭,西奧多的心中憋著一股氣。
一看就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還是有什么大事。
想到從他們兩人認識到現(xiàn)在,佩妮從沒對他瞞過什么,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開始莫名其妙對他有防備了,心中難免不快,只覺得心口處一陣堵得慌。
“佩妮,你就沒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嗎?”他說話的時候情緒平穩(wěn),將心中那份不快掩飾得很好。
旁邊的少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幾秒。
她想過自已可能瞞不了西奧多很長時間,畢竟他們兩個真的太熟悉了,有的時候甚至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兩個人彼此間心領(lǐng)神會。
但沒想到這么快,總共恐怕都沒有一周的時間。
“比如呢?”佩妮回頭望向他:“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問,我就說!
她的目光真摯而堅定,就這樣直勾勾望著眼前的人。
西奧多沉默了片刻,問:“是和格蘭杰他們有關(guān)嗎?”
“是!
“不告訴我,是怕我會擔心你是嗎?”
“是!
“會有危險嗎?”
“……會!
他一邊問著,一邊朝佩妮的方向靠近。x
直到在聽到最后一個回答的時候,沒有忍住,伸手將人攬在懷中,緊緊抱著,仿佛要將人按入自已的骨髓當中。
鼻息間都是少女發(fā)絲的芳香,以往聞到的時候只覺得心安,現(xiàn)在卻覺得是一種他握不住的美好。
“如果我不讓你和他們在一起,你還會做這樣的事情嗎?”聲音聽著有些低沉,悶悶的。
這句話在問之前,西奧多心中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準備說的話,可還是不死心的再問一回。
別看佩妮平時什么事情都是樂觀開朗沒有什么主見的模樣,其實她在某些事上都很有自已的堅持和原則,甚至已經(jīng)到了有些偏執(zhí)的地步。
這點西奧多再清楚不過。
佩妮沉默了幾秒,隨后笑說:“會,我實在做不到看我的朋友們再像塞德里克一樣命懸一線,我不告訴你們,后面你們還會有足夠的機會和理由。”
能夠把她撇清。
她可以是西奧多的女朋友,可以是凱文的妹妹,可以是羅爾家的小女兒,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
但是在有這些前綴之前,她首先得是她自已。
就算知道沒有她,最后的結(jié)局也會是he,但是她總是在想,如果她多幫了一份忙,是不是后面就少死一個人。
“想在以后撇清我?”西奧多也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閃過抹罕見的怒意,牽起佩妮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想得美!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份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佩妮眼眶逐漸泛熱,臉上的笑意卻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她清楚西奧多說這話的意思。
無論是妥協(xié)也好,默認也罷,總歸不是反對就好。
事實上正是如此,西奧多確實是妥協(xié)了,不過不是和那些格蘭杰或者是救贖主妥協(xié),是和佩妮妥協(xié)了。
不敢想象,如果自已也站在她的對立面,她會有多難過。
佩妮心中非?簥^,她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幻想過許多種他的反應(yīng),但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他在他以前最討厭的事情上,這么果斷的選擇自已。
鼻尖的酸澀感讓她很快眼眶里面就閃爍了點晶瑩,不過那是感到幸福的感覺。
吸了吸鼻子,她上前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后,緊緊抱住了他。
“你是西奧對吧?應(yīng)該沒有誰服用復(fù)方湯劑假扮,也沒有被人使用奪魂咒,就只是我的西奧對吧!
又在瞎說糊話了。
被她親的人有些發(fā)懵,聽到這話,西奧多滿心無奈,卻也只是好聲好氣的說:“是假的難道你會認不出來嗎?”
他們彼此心意想通,有半點不對就很快會被察覺。
佩妮嘿嘿笑著,算是默認了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