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現(xiàn)在大有著一股借著酒勁講出自已心中一直都說不出話來的孤勇感,手中的酒杯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什么瓊脂玉液一般,一直不肯放手。
卡米麗婭聽著潘西說的話,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笑著思索了片刻,便也仰頭將手中的黃油啤酒一飲而盡。
可怪,不過就是啤酒而已,怎么這么一點就已經(jīng)有點醉了的感覺。
她心中疑惑,但是也并沒有多想。
拿起了酒杯輕輕觸碰了一下潘西的酒杯,笑道:“潘西,你可別喝多了,不然我們兩個到時候可怎么回去!
現(xiàn)在她突然真的有些后悔聽了潘西的話,就算沒有帶上德拉科他們,至少也應(yīng)該說一聲,不然到時候兩個人都是爛醉如泥,恐怕連走都走不回去。
算了,潘西喝的開心就好。大不了到時候用清醒咒。
潘西沒好氣的嘟囔了兩句:“什么嘛,這樣好喝的酒哪里那么容易醉,你又來了,像個小大人一樣,總感覺比我大好多的樣子!
眸光微垂,看著手中黃澄澄的啤酒,漸漸陷入了自已的思緒當(dāng)中。
“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會喜歡和我在一起玩呢?”
卡米麗婭想到這邊也笑了,索性也放縱一次,想著當(dāng)初的自已初來乍到,那可真的是渾身都像個刺猬一樣,根本就不是很想搭理這個原著中脾氣秉性并不好的大小姐。
“因為你并不是這樣啊,你只是喜歡什么事都放在心中,并不是我想的能一樣那么能裝。而且,你很漂亮,誰會不喜歡漂亮的東西,我也喜歡。”
如果放在平時,潘西是絕對不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xiàn)在興許是酒勁已經(jīng)上來了,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很是可愛。
卡米麗婭微怔,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之前都框定在書中人設(shè)的人物都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自已的面前,會對著自已哭,會對著自已笑,不為襯托主角而存在,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其實這樣的感覺是非常新奇的,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已并不是穿越了,而是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更多時候,腦海中的記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
她從來不是這邊的人,林爾從來沒有融入進(jìn)這里。
她清楚的知道自已既回不去,也快進(jìn)不了,她就這樣清晰的看著林爾的痕跡一直在世界上抹去,取而代之留下的只有卡米麗婭·塞爾溫。
想到這邊,卡米麗婭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臉上竟也泛起了一份紅暈。
“你和我之前想的也不太一樣,老實說,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大小姐!
人都常說一葉障目不可取,但是卻常常會不由自主的陷入這樣的怪圈。
潘西也笑了,不過這么點時間,她剛才拿上來一大堆的黃油啤酒早就已經(jīng)空了大半,此時她只覺得自已的眼前已經(jīng)有些模糊,整個世界都是天旋地轉(zhuǎn)的,但是意識卻格外的清醒。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無理取鬧一點又怎么了,我自已開心唄!
卡米麗婭現(xiàn)在的眼神也有些迷離,單手撐著腦袋看著潘西。
“你說的沒錯,自已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有很多人,這一輩子追求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也擁有了很多,但是回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已早就已經(jīng)丟失了最初的快樂。
潘西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有些無力的趴在了桌上,現(xiàn)在她才不管面前的桌子是不是干凈,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什么嘛,這樣的酒,難道也會醉?這不就是果汁嘛。
心中腹誹著,歪著腦袋看著卡米麗婭,嗤笑開口道:“那你呢?有這么多的人,甚至不乏也有比德拉科長得好看的,你卻就像被下了愛情魔咒一樣,喜歡那么一個性格不好的人!
思索了片刻,潘西突然坐直了身體,目光直直的盯著她,有些忐忑的開口道:“你不會,這么多年一直都在被德拉科那個家伙下了愛情魔咒吧?或者說是迷情劑那樣的?”
潘西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非常的可行,被嚇的后背愣是有了幾分冷汗,就連人都清醒了幾分。
卡米麗婭沒忍住噗嗤一笑,用手戳了戳潘西紅撲撲的笑臉,“說什么傻話呢。這個世界上哪里是誰最優(yōu)秀誰最強大就喜歡誰的,那這樣的話大家都去考試好了。喜歡誰是沒有標(biāo)準(zhǔn)答案的,喜歡就是喜歡了。你說他性格不好,可是我們大家在一起那么久了,從朋友的角度上看,他對你從來都是很不錯的!
她也有些醉了,等到她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索性也就這樣將錯就錯下去。
她竟然忘記了,上輩子的酒量好,那是林爾酒量好,并不是卡米麗婭酒量好,這具身體的酒量,恐怕和潘西比起來不過就是半斤八兩吧。
恍惚間,她看著潘西的臉,竟也想到自已和阿玄一起喝酒的時候了。
阿玄是她上輩子的好姐妹,常常都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像個大姐姐一樣陪在她的身邊。
自已現(xiàn)在竟然也像阿玄一樣,坐在這邊寬慰別人。
潘西自知無法辯駁,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低聲嘟囔道:“話是那么說嘛,但是,你都不會想要,再等等,再挑挑嗎?或許還會有比他更讓你心動的人出現(xiàn)呢?我看那個西奧多不是一直都對你有意思,你卻從來都不愿意給人家一個機會,未免有點太狠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