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琢磨的時候,忽地聽到陸曉翔怪叫一聲,抬頭一看,他已經(jīng)崩斷了身上的紅線,整張臉變的異常紫黑,并且閃爍著一層油亮光澤,仿佛要滲出油脂一樣詭異。他的眼睛也由綠變成了紅色,血一樣的可怖!
曲陌“啊”的驚呼一聲。
我心叫不好,他媽的寄宿鬼看來恢復(fù)了力氣,紅線也治不住他了,老子這會兒真有點黔驢技窮的感覺。
眼見陸曉翔又抬起雙手向自己眼睛里插去,我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伸出桃木劍“拍拍”兩下子,把他手臂打開。然后伸劍把他額頭上的鎮(zhèn)鬼符挑落,心想這張破符對寄宿鬼也不管用,想不起來我畫符的時候是不是去了趟廁所,回來沒洗手的原因啊?
與此同時,我一腳掃到陸曉翔脛骨上,這小子立馬立足不定仰天倒在了供桌上。我趁機把桃木劍丟到身后,對曲陌叫道:“快把紅線、黃符和桃木劍收拾干凈,裝進(jìn)包里。”
曲陌先是一愣,以為我不管陸曉翔了。我急忙又補充一句:“快點,不然就救不了陸曉翔了!彼@才慌忙彎腰去地是撿東西。
這個時候陸曉翔站起了身子,又抬起了雙手,我一下?lián)溥^去,把他又撲倒在供桌上,抓住他的兩只手腕,用力往下扯。他姥姥的,寄宿鬼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我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還是壓制不住他的手,一點點的往上抬起來。
我拼命的咬住牙,等曲陌收拾好東西,至于佛像是否會生威,那就當(dāng)買彩票,等著中獎了。
曲陌遇事挺冷靜,比沈冰遇到這種情況要鎮(zhèn)定的多,很快把東西收拾干凈,全部裝進(jìn)了包里。我又讓她把包拿出門外,曲陌開門的時候,陸曉翔的手指已經(jīng)抬到了眼角邊。我因為說了一句話后,更是憋足了勁掰他手腕,憋的自己肺都快炸了!
“吱呀”一聲,曲陌回來了,把門重新關(guān)好。
就在這一刻,陸曉翔忽地全身不住打哆嗦,像是病雞子臨死時蹬腿的模樣。他眼珠一陣翻白,紅色迅速褪盡,變成了黑白分明。手上力氣也跟氣球戳了個窟窿一樣泄了氣,讓我猛地掰下去。
他額頭上的黑氣也逐漸的消失,眼珠翻了幾翻然后一閉眼,身子不動了。我終于敢喘出一口氣,摸了摸他的胸口,還有心跳,看來佛祖威力就是強大,把寄宿鬼給趕跑了。
我盡情的呼吸幾口,真他媽舒服,把陸曉翔從鬼門關(guān)上拉回來,心里也挺暢快的。曲陌小聲問是不是搞定了,我點點頭,但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后,又有點疑心,我現(xiàn)在可是開了陰陽眼的,寄宿鬼從陸曉翔身子里跑出來,應(yīng)該看到他的影蹤,起碼該有條黑氣的?墒抢献悠ǘ紱]看到一個。
正在奇怪的時候,突然間陸曉翔一下睜開眼睛,用額頭猛力在我額頭上撞了一下,我□□八輩祖宗,腦袋差點沒給磕爆了,只覺得一陣疼痛后,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直冒金星。
本篇是小說陰陽鬼探 第一百三十一章 無力回天(1)章節(jié)內(nèi)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