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達(dá)?”楚河先是一愣,接著便明白過來秦大爺所說的雷達(dá)是什么。上一次秦大爺?shù)睦走_(dá)失效,還是針對委員會的女裝大佬零落。
“難不成,石屋里的絕色女子,也是女裝大佬?”楚河直接問出了聲。
秦大爺卻搖搖頭道:“這么漂亮,即便是男的,我說不定都被掰彎,知難而上了!但是還是沒有反應(yīng),這說明這東西···它根本就不是人。它本身還不知道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怪東西!
楚河聞言,也不意外。
畢竟上一次美人蠱那玩意,可是把他惡心的夠嗆,這一次難道也是類似的東西?
“等等!剛才秦大爺仿佛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楚河抬頭,用一種十分陌生的眼神看著秦大爺,仿佛面對叛敵份子。
“瞎看什么看!我就是比喻、形容一下,你大爺我比鋼筋還直。你就甭操心了!還是先搞清楚,這鬼東西,究竟是什么吧!”秦大爺一招太極推手,將話題重新繞了回去。
楚河再看那石屋中的絕色美人,臉上卻已經(jīng)掛起了明顯的諷刺笑容:“這還不夠明顯嗎?這種場合,這種做派。說他不是血魔,這不僅是在侮辱你的人格,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秦大爺想了想道:“你說的不錯!血魔能化身千萬,變幻成一個美人來,確實不是問題?磥矸庥”旧硪惨呀(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導(dǎo)致血魔的氣息開始泄露。難怪會有人被他悄悄控制!
“你還有沒有什么招沒有?苗興仁那傻小子,本來被你用雜志勾起的色‘欲’之心,現(xiàn)在卻被這血魔幻化的美人給拐偏了,變成了少年對美人的單純愛慕。心中的邪念卻是已經(jīng)消了,又能去拔南明離火劍!
楚河看著已經(jīng)繞過血池,走到石屋門口,明明想要推開薄紗進去,卻又偏偏害羞停頓不前的苗興仁,熟練的打開手機中的一個聽書軟件,然后將手機丟出了神舟。
只聽原本琴聲曼妙,光影浮動的地穴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充滿磁性的女性聲音,貿(mào)然的插入進來,將琴音的飄渺寫意,掃蕩的七零八落。
“二零一四半月刊知音,為您講述兩個孩子早戀,引起的兩個家庭的糾紛,追溯五十年前的往事,揭開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苗興仁停下了腳步,不知為何要豎起耳朵,想要繼續(xù)聽下去。
石屋里的琴音也安靜了下來,屋子里的紅衣女子,面色淡然,依舊仙氣飄渺,不似凡間人物。唯有那血池中的血水,無風(fēng)起了許多波瀾。
神舟之內(nèi),秦大爺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河:“這···我忽然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吐槽起了?”
“你為什么會下載知音?不對!這個時候你放知音,有毛用!”
楚河露出一個盡在掌握的表情道:“所謂萬惡淫為首,現(xiàn)在苗興仁的淫惡之心,已經(jīng)被壓制了下來。但是還有怒由膽造,他的心給了血魔變幻的雪姬,那我就只能激發(fā)他的怒氣。你放心好了!我放的故事,都是最能激發(fā)人怒氣的幾篇。只要他耐心的聽下去,怒意牽扯出惡念,還想要拔出南明離火劍?不存在的!”
秦大爺用驚為天人的眼神看著楚河,手機里常備知音故事的男人,惹不起···惹不起!
“這套路,已經(jīng)是沒誰了吧!”
時間不長,故事已經(jīng)進行到了中段,基本上已經(jīng)推起了一波波的高‘潮’,甭管故事真假,這種簡單而又常年有效,調(diào)動人情緒的手段,放在苗興仁這個淳樸少年身上,自然一用一個準(zhǔn)。
苗興仁的鼻翼已經(jīng)開始因為猛烈的呼吸而收張,瞳孔也猛然放大,眼角變得通紅,雙拳緊握,只覺得有一股怒意盤桓在胸口,卻怎么都吐不出來,憋著實在難受。
紅衣的女子雪姬···就當(dāng)是雪姬吧!
雪姬從石屋里主動走出來,然后撿起地上莫名出現(xiàn)的手機。
一股無形且龐大的意念,掃過整個地穴,發(fā)現(xiàn)了依附在苗興仁身上的白儒元神標(biāo)記。
無形的波紋散開,白儒的元神標(biāo)記就像是被洶涌海浪拍打的小船一般,瞬間就被粉碎,血魔窟上方的白儒,一聲悶哼,倒退了幾步,元神之軀明暗了幾次,變得稍稍顯得有些透明起來。
看到雪姬終于開始打量手中的手機,不解其聲音由來,露出探究的表情。
楚河才松開控制室內(nèi),隱匿效果的控制鍵,頓時感覺一陣脫力。
如果不是祝融元神碎片化作的烈日小世界,關(guān)鍵時候加了一把力,說不準(zhǔn)他還真沒瞞住,被雪姬直接找了出來。
咔嚓!
雖然看不懂,但是雪姬卻懂得最原始的道理,再精巧的機關(guān),也經(jīng)受不住暴力的拆卸。
楚河剛買沒多久的手機,就這么被雪姬捏碎。
那講了一半的故事自然也就戛然而止。
這正如了楚河的意。
如果真的讓故事到了最后,總是逃不過,恩仇消解,天理循環(huán)。這樣還有什么意思?
此時苗興仁滿腔的憤怒,無處發(fā)泄,這才是最妙不過的事情。
雪姬蓮步上前,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苗興仁的手背,輕啟朱唇,慢聲細(xì)語道:“公子可是為這故事動怒?”
手背上細(xì)膩的觸感,就在耳邊的曼妙聲音,還有那即便是在夢中,也原本見不到的人兒,都稍稍轉(zhuǎn)移了苗興仁的注意力。
苗興仁心頭的怒火終于傾瀉了出來:“隔壁王大爺,真的是太過分了!有朝一日,我必殺他!”
雪姬慢慢安撫道:“是。∈前。∷怨硬乓獙W(xué)好本領(lǐng),日后再也不容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學(xué)本領(lǐng)!對了!我還要取劍!只要我拔出那柄寶劍,伯伯就會答應(yīng),收我為弟子。日后我苗興仁行走江湖,要是碰到隔壁王大爺這樣的人,一定拔劍給殺了!泵缗d仁轉(zhuǎn)身,看向血池中的南明離火劍,心中涌起了許多熱切。
看到苗興仁臉上如此明顯意欲分明的表情,雪姬不僅沒有露出喜色,反而微微皺了皺眉頭,表情不是那么的仙了,雖然依舊很美,但是多少有些破壞氛圍。
“公子!不著急!且先隨我入屋,喝一杯熱茶可好?”雪姬站在苗興仁的背后,勸慰道。
苗興仁卻頭也不回道:“我···我想要喝你的茶!雪姬小姐姐!等我!等我取了寶劍,便上來找你喝茶!”
說罷噗通一聲,便跳入了血池之中,隨著血池的翻騰,朝著那血池當(dāng)中的寶劍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