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個熬風要是在陽間,實力還真不咋地,我自己就能收拾了它,可我現(xiàn)在別說變成僵尸,符咒都用不出
這一下打上來之后,我頓時感覺渾身劇痛無比,根本就握不住燎天劍。
燎天劍鐺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而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突然,身后的阿月變成了本體,一條金色的巨龍。
阿月飛到了天空,而天空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黑線纏繞在她身上。
她則是伸出龍爪,一下又一下的抓毀這些黑線。
隨著阿月每一次抓斷這些黑線,我身上的力量感覺就出現(xiàn)了一絲。
真的有用?
我驚訝的看著天上的阿月。
阿月只要破壞了這個世界,壓制我們實力的規(guī)則,到時候我就能輕松的收拾這條龍了。
“想死?”熬風冷眼看了一下天上的阿月,他也變成了渾身黑鱗的巨龍,呼嘯一聲便要飛上天空。
我此時已經(jīng)感覺身體里面出現(xiàn)了一些尸氣,立馬念道:“劍本凡鐵,因執(zhí)拿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御劍之術,在于調(diào)息,抱元守一,令人劍五靈合一,往復循環(huán),生生不息!
我使用的是御劍術,這個法門在我學會萬劍訣之后基本上就沒有用過了,可現(xiàn)在我身體里面沒有多少尸氣,根本無法支撐萬劍訣。
我可以用妖氣使用道術的事情,其實我也問過阿月,阿月的答復就是,我是始祖僵尸,身體的尸氣和其他僵尸不同。
其他僵尸的尸氣最多能讓尸氣變化模樣,攻擊人,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而僵尸始祖卻可以用尸氣使用道術。
而且我感覺,用尸氣使用出來的道術比我以前自己在身體里面凝練的‘氣,威力更大。
我御劍術剛念出來,身前就出現(xiàn)了一柄劍,我手一指呵斥道:“敕”
這柄劍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熬風敕去。
熬風一開始根本沒在意我射出去的這一劍,他根本沒有考慮過我的戰(zhàn)斗力吧。
這一劍刺在了他的腹部。
頓時,他腹部被劃開一條兩米長的大口子。
對于長達五十米的巨龍來說,兩米長的口子,其實也算不了多大,連重傷也算不上,可御劍術的劍氣已經(jīng)進入熬風的身體之內(nèi),它仰頭放出一聲龍吟,痛苦的在天上翻滾起來,一時間也沒能去對付阿月。
而纏繞阿月身上的越來越少。
當阿月抓斷最后一根線的時候,她就跟風箏一樣,從天上掉了下來,落在五百米遠的一處巖石上。
她掉下來震得地面轟隆一陣巨響,地下也震顫了一下。
她抓斷那根線的時候,我所有的實力恢復了。
我當即也不敢去查看阿月的情況,半空中那個熬風才是最關鍵的。
這家伙也是弱得可以,一道御劍術的劍氣就撐不住了,不過也對,作為僅僅只有黑色妖氣的妖怪,如果不是龍族,估計連我一道御劍術都擋不住,畢竟我這御劍術可是由僵尸始祖的尸氣發(fā)出,由此可見,龍族其實比一般的妖怪要厲害不少。
不過即便他再厲害,只要沒有化為綠色妖氣,我就絲毫不懼他,我立馬掐訣起來:“奇哉大道,壯哉大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萬劍訣,敕”
刷刷刷
我身邊出現(xiàn)五柄通體透著黑光一米長的劍,我手一指,這五柄小劍便沖著熬風射去。
熬風之前光是一個御劍術就已經(jīng)把它嚇得魂飛魄散,此時一看五柄劍光,嚇得立馬逃遁,不過在天空中,它也冷哼道:“沒想到小公主真能打破天道規(guī)則,厲害啊,厲害,不過我封了這里到陽間的通道,你們即便能回去,也要耗費十幾年的時間,哈哈,到時候陽間已經(jīng)過去百年,你這小子的親朋好友全部死去,豈不美哉?”
說完,熬風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天際。
“草。”我罵了一聲,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往阿月的方向跑去,那個熬風要封鎖什么所謂的通道,我此時也拿他沒辦法,即便他不封鎖什么所謂的通道。
這大?雌饋砻Co際,阿月沒有醒過來,我也根本沒有辦法出去。
此時阿月已經(jīng)變成了人形,倒在地上,一身狼狽。
我連忙沖遠處還在觀望的鐵六呵斥道:“鐵六,趕緊找兩個人過來幫忙,把她倆抬回去”
此時鐵六和周圍的人都嚇傻了吧,在他們心里高高在上的龍王爺竟然讓我們打跑了。
他們立馬在周圍翻出兩個門板,四個人,抬著阿月和趙衫雨就往鐵家鎮(zhèn)走去。
我此時心里也焦急,趙衫雨此時昏迷了過去,情況怎么樣也不知道,阿月更糟糕,破壞規(guī)則,聽起來感覺好像很厲害很爽,但這即便是一個小世界,破壞規(guī)則,也是很嚴重的問題,稍微搞不好,就會身死。
因為抬著兩個人,所以速度慢了很多,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走回來,而其他人,自然有跑得快的,先回到鐵家鎮(zhèn)把我和阿月斗龍的事情說了出來。
鐵家鎮(zhèn)大門,那個鐵木老翁以及周圍幾百個人,眼巴巴的看著我們走來。
“他們是要做什么?”我沖旁邊的鐵六問。
鐵六笑著說:“小兄弟你不知道,這龍王爺在這里,沒事就會殺人,多年來,我們族里在它手上死了不下一百人,可是那畢竟是龍王,我們也不敢對付他,沒想到你和這位姑,姑娘,竟然能打敗它。”
“哦!蔽尹c點頭。
剛走近,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竟然撲通一下沖我跪下磕頭。
“大嬸,你這是做什么?”
這個大嬸衣著樸素,她哭著說:“多謝恩人,我四歲的小女兒兩年前在海邊玩耍,結果被那惡龍吞了,恩人能幫我們報仇,我感激啊。”
大嬸一邊說一邊哭,而她身邊還有五十多人,看起來都是家里有人被那熬風所害,都給我跪下磕頭。
我眉頭緊皺,我并不是專門幫他們報仇才對付熬風,只是為了自保,現(xiàn)在讓他們這樣感激,心里反倒是有點不舒服起來,我皺眉說:“各位不用這樣,那只惡龍為禍,老天爺自然是要收它的。”
然后我和阿月在鐵家鎮(zhèn)的待遇高了不是一點半點,我告訴他們趙衫雨是我朋友,他們也沒有提要處死趙衫雨的事情。
后來,鐵木老翁在小鎮(zhèn)最繁華的地方給我安排了一棟小樓居住,還邀請我參加晚上的慶典。
我自然是拒絕了,我沒殺死那只熬風呢。
如果熬風再出現(xiàn)我面前,我倒是不介意出手殺了它,為這個小鎮(zhèn)的人出一口惡氣,可那只熬風也不是笨蛋,明白不是我們的對手,還能到我們面前晃悠嗎?
說起來那個熬風估計也是讓氣瘋了,才會想要封鎖這里通往陽間的通道,如果他不這樣做,我等阿月恢復之后,就會帶著阿月和趙衫雨離開,但現(xiàn)在回去的路被封了,等阿月恢復之后,想找到它宰了,并不是難事。
他和阿月之間實力差距太大了。
此時這棟小樓分兩層,第二層有四個房間,趙衫雨和阿月分別被我放在了兩個房間里面休息。
我坐在趙衫雨床邊,看著沉睡中的趙衫雨,心里嘆了口氣,趙衫雨身上很臟,跟我第一次看到阿月的時候差不多,跟個乞丐一樣,顯然她在瘋狂的這段時間內(nèi),吃了不少的苦頭。
我摸了摸她的臉蛋,突然,她就睜開眼睛。
她睜開眼睛,張開嘴,露出兩顆獠牙就沖我咬了過來。
連忙往旁邊一躲,然后用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死死的壓在床上。
糟糕,倒是忘了她現(xiàn)在還處在瘋狂之中,她之前進來,力量被壓制,這倒好說,現(xiàn)在可就難辦了,一個瘋瘋癲癲的紅眼僵尸,一個不小心,讓她跑到鐵家鎮(zhèn)里面,就是大開殺戒。
我微微閉上眼睛,也變化成了僵尸形態(tài),不然壓不住她。
我想了想,咬破右手中指,然后在傷口還沒愈合之前,以極快的速度在她的臉上畫了一道靜心符。
現(xiàn)在的我畫出來的符咒威力都比以前高了不少,而且我這張符也沒不是要攻擊她,相反,靜心符還是對人有益的符,頓時,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沉睡了起來。
我看她睡著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頭疼。
現(xiàn)在趙衫雨的問題很難解決,總不能時時刻刻守在她旁邊,等她醒過來就給她一道靜心符吧。
用繩子綁也不靠譜,趙衫雨掙脫那樣的繩子簡單得簡直跟玩一樣。
我揉了揉太陽穴,另外阿月也一直沒有醒過來。
就這樣,我就在鐵家鎮(zhèn)居住了起來,每天我都守在趙衫雨身邊,她一醒過來,我就立馬讓她繼續(xù)沉睡,而阿月也是一直沉睡,沒有醒來。
一天天的過去,一晃,便過去了五個月,五個月。
這五個月都快把我給悶死了,我也只能沒事修煉下道術,這天,我剛讓醒來的趙衫雨睡過去,就聽到阿月的房間傳來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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