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安得逞了。
周廣陵用皮帶將她的手腕綁縛在身后,讓她面朝下,承受著他的蠻力。他的雙腿壓著她的,稍稍用力就讓她的兩腿分得更開。
他俯下身子,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
“疼么?”
他總喜歡明知故問。
疼字出口變成一個(gè)綿長的“哼”。
“你自找的! 他揪著她的頭發(fā),讓她向側(cè)邊仰著頭,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著,“就是欠人這樣干你!”
她埋下頭嗚咽著。
嘴角被領(lǐng)帶勒得疼,乳房在他的大掌之下變著形狀。背后的雙手,雖然只是象征性地綁著,但皮帶硌著她的肉,也是疼的。
還有,他在她身體里出入的地方。
他能帶她攀上高潮,也知道怎么讓她痛不欲生。
但他說得對,是她自找的。
李自明和他的小女朋友是一類人,溫暖開朗,不諳世事,她怎么趕都趕不上。
她嫉妒,生氣,心里裂開一道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著血。太疼了。
只有從自己身上割掉一塊肉,然后用那處傷口引起的劇痛來與心痛抗衡。
僅僅是和1332那一群人混在一起,她覺得不夠,不能滿足她心里瘋狂滋長的墮落欲望和報(bào)復(fù)的念頭。
她需要更徹底、更用力地破壞自己,比如,一場暴虐的強(qiáng)奸,來自周廣陵的。
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因?yàn)橹軓V陵。
他是她二十四年人生里遇到過最卑鄙齷齪的人,他帶來了一場難以醒來的夢魘。
也正因如此,她此刻無比需要他的侵犯,或者說,跟著他沉淪。
仿佛他的身體和她貼得越緊密,她就在深淵里墜得越深。
越深越好,周廣陵也是這樣想的。
他覺得自己摸透了她的性子。
盡管被她壓抑著,那陰郁的、開了刃的聰慧還是會冷不防地暴露出來。
有閑情逸致的時(shí)候,他不介意玩一玩貓捉老鼠,陪她斗智斗勇。
可是今天他沒這個(gè)心思。
不如讓疼痛簡化一切,起碼她被他壓在身下嗚咽呻吟的時(shí)候,事態(tài)是受他控制的。
周廣陵的手掌向外撥著她渾圓的臀瓣,似乎這樣可以讓他的陰莖進(jìn)得再深一些。
疼痛和屈辱是王照安期待的,但她是不耐疼的人,時(shí)間一久就開始承受不住他的粗暴和野蠻,只覺得渾身像要在他的手底下散架。
人是她招惹的,狠話也是她親口說的,她咬牙忍著,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
終于,終于,她聽到周廣陵的嘆息,隨之而來的是迸入她身體深處的一股灼熱。
她的額頭冒著汗,汗珠匯聚到一起,垂在眼皮上,最后掉進(jìn)她的眼睛。
王照安是很抵觸內(nèi)射的,但現(xiàn)在她感到快慰。
和李自明在一起四個(gè)月,兩個(gè)人才做了第一回,之后和他說定了,兩周做一次,一定戴套,不能強(qiáng)迫。他對她的意見非常尊重,甚至比她要求的做得更好。
而在周廣陵這里,第一次見面是強(qiáng)奸,第二次是,以后的每次幾乎都是;他一邊罵她、一邊肏她是稀松平常的,什么難堪的姿勢都做過,而且經(jīng)常內(nèi)射。
王照安心里樂出花來。
他所珍惜的被一個(gè)卑污不堪的人隨意蹂躪踐踏。好極了。